一把，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恼怒：“你什么！那是我才涂上的！”

洛晔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果然一片乌青：“你涂这什么？”

“跟你没话说！”楚曦决定不跟直男讲理，回过吩咐绛莺说，“时候不早了，快将我推去。”

绛莺，推着木椅后面将楚曦推了去。

洛晔也随其后地跟了去。

大殿里此时一片烛火通明，尽楚曦垂着，却还是注意到了许多不该现之人。重要朝臣都是洛晔叫过来的，毕竟此事涉及到和羌族的，万万虎不得。林书寒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大碍，看到楚曦来他睛里掠过一抹担忧之。

宁修的眸在灯火之显得格外幽，他在看到女来之后，就慢慢朝她单膝跪了去，姿态优雅宛若油画里走来的贵族：“参见陛，殿。”

楚曦伤心绝地抬起，睛四搜寻着：“我弟弟呢？”

宁修站起，默默地让开。只见他后躺着一残破的躯，以及被跪绑在地上双目圆瞪看起来像要吃人的段泰。

楚曦一晃，差没坐稳。

洛晔在后扶住她，睛却似是不经意地看向了宁修：“这是本朝的事，不知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在听说皇后殿受伤，心中担忧，于是前来探望，没想到却撞上了这事。”宁修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地摇了摇说，“还望皇后殿节哀顺变。”

“快放开本王！”段泰双目赤红一副癫狂至极的模样，“你们蓄意构陷谋害本王，都是你，你这个指手画脚蛇蝎心的臭娘们儿！”

“是，都是因为本！”楚曦突然有些激动地抬起来，“你因对本不满，便这般伤害我的弟弟。大周已经没了，他只想安安稳稳地一个闲散王爷，你却还是不放过他！”

楚曦这话倒是激起了几个老臣脸上的愤慨，他们虽然已经归顺了洛晔，但表面上名正言顺的理由却是因为楚康写了退位诏书，主动让贤于洛晔。可即使这样，他们骨里的那虚伪的傲气，却还是促使着他们时刻关注着废帝的动向，若是洛晔敢苛责废帝太过，他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废帝当着他们所有重臣的面，被这蛮夷之族残忍杀害，对于这些满嘴慷慨陈词的老臣来说，若不严加追讨一番，实在有损他们的声名。

“放！你这毒辣的娘们儿，本王才不稀罕碰你们那个蠢笨如猪的废帝！”段泰面涨红看起来是饮了不少酒，“你们分明就是嫁祸于我！”

“嫁祸于你？”楚曦冷哼一声，“你那日在殿前对本不满，这明人可是都瞧见了，不知为何你对我们这些前朝旧人就是如此敌意。你名义上还是我的夫，可是你是怎么对我楚苓的，她可是都告诉我了。”

段泰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惧意，但随即他又表更加凶恶地看向楚曦：“那是我自个的婆娘，我怎么就怎么，关你什么事？”

“连陛都没有对我们这些前朝旧人怎么样，你竟敢在这里狂言，”楚曦冷哼一声说，“本看你就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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