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拿火钳我...他就是个疯，他不是人...”

楚曦没想到楚苓竟会这么惨，虽然她早就知楚苓那个丈夫不是好东西，在原书中他为了朝洛晔投诚一刀砍了楚苓的颅，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些变态嗜好，如果接着这么去，楚苓早晚有一日会被他折磨死。

楚苓突然赤红着睛抬起来：“殿，我知昨日你是故意刺激我，其实就算你不刺激我我也会来求你，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如此屈辱不堪地咬牙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看着那个畜生死...殿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知你也不想让他活去，你让我帮你什么我都会的...只要他能死，什么我都愿意。”

楚苓激动之不由得握住了楚曦的手，绛莺见状有些不放心地上前了一步，却被楚曦使制止了。

楚曦慢慢将楚苓从地上拉起来，不知是跪的久了还是上有伤，楚苓脚步有些不稳地站起了，她有些不安地看向楚曦：“殿...”

“你说得对，我昨日当众揭穿楚婉，就是想利用你激化他们白家的矛盾。我不但想利用你对付羌王，还想利用你对付白家，你可愿意？”楚曦盯着她声。

楚苓眸轻轻颤抖了起来，语气带着微微哀求说：“殿，我...”

“白文昊如此懦弱，你就不恨他么，若他当时持，或是决地带你走，你还用遭这些罪？你们十几年的谊却还是抵不过他中的大局。他如今还娶了那个一心算计你的女人，你真的甘心吗？”楚曦直视着楚苓缓缓说，“楚苓，你对羌王一价值都没有，但是你对白文昊有价值，他因为愧疚反而更放不你。不过你放心，只要他乖乖听陛的，陛就不会动他，你这也是在救他。”

“我确实恨他，看见他我就质问他当初为何不争不抢！可我如今这个样。”楚苓满脸羞愧地低，“殿，他是我整个少女时期的好幻想，也是我最纯白无暇的记忆，现今我如今零落脏污，我实在不敢面对他...”

“有何不敢，你既然心里还有他，为何不让他把欠你的都好好弥补回来。”楚曦毫不退让地问说，“楚苓，你实话告诉我，若羌王真的死了，你当如何？”

楚苓愣了一，目光有些游离地说：“我...”

“你也不活了是不是，现在支撑你活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杀掉那个畜生，他死了，你又觉得自己满污秽，所以也活不去了对不对。”楚曦直视着楚苓闪避的视线，“楚苓，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也有条件，我要你不论怎样，都好好地活去。”

楚苓浑一震：“为什么...”

“确实，事成之后你活着或者死了对我都没什么影响，甚至你死了反而更能守如瓶，但我却不想看着你这么去死，不论是因为我们那妹亲缘，还是因为你我同为女我于心不忍，我都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我只希望你明白一，”楚曦看着她说，“受到这些折磨屈辱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继续再为那个畜生付代价了，命是你自己的，你凭什么因为他的罪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殿我该怎么活去...”楚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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