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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卑微地想，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只要愿意留在他边，即使她不喜他，不他，他也认了。

他心甘愿。

可是...现在他连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天光渐渐黯淡来，给原本亮堂的屋蒙上了一层灰，洛晔缩在墙角几个时辰都一动未动，他怔怔地望着前再熟悉不过的她的香闺。

以前他奉命保护她的那段日，他就每天站在外间看着她在里面兴致地着那，后来他实在没时间这么看着她了，他有了非不可的事，可是那时他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能回看她一。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只要想起昭里安好无忧的她，他就觉得一切都能够持去。

现在想想，那些能够默默注视着她的日，真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这么多猜忌和背离，他和她都还是未曾斑驳的最初模样，她那时的笑容还那么简单快乐。

那时候他甚至想，若是能一辈在她边当个侍卫，似乎，也好的。

如今她离开了，他依约放过了她，可他却注定一辈都逃不过她的障。

他该如何面对这漫漫遥的人生，该如何面对没有她的岁月和这不胜寒的孤寂冰冷。

少年手上的血滴滴坠落到地上的碎瓷片上，赤红的鲜血与那惨白相辉映，滴滴凄艳，像是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突然有人脚步轻盈地走了来，烛光蓦地在昏暗的屋里亮起。洛晔似乎无知无觉一般依旧盯着桌案上她遗留来未完成的刺绣发怔，听见那脚步声渐近他终于厌恶地一皱眉：“。”

那人却没离开，反而在他前轻轻蹲了来，抬起他垂落侧的手焦声责备：“你怎么又这伤害自己的事？”

洛晔不可置信地抬起，一便看见她那张在烛火的映照得近乎妖媚的脸，她专注地注视着他的手掌，从怀中取绢帕动作轻柔地包裹在他的手上。

可她还没包完，洛晔像是突然醒转一般伸手将她摁在了墙角，未包裹完的绢帕骤然跌落在地，落在那碎瓷片上凝上了斑驳的血迹。

楚曦被他摁在冰冷的墙面上，有些吃痛地嘤咛了一声，却看到他双瞳中俱是痛苦挣扎地盯着她问：“你什么去了，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来？”

“我...”楚曦被他中的迷茫恐惧吓到，声音轻轻地，“你不是经常胃不舒服吗，我正巧知一个很有名的大夫，就让妙菱跟着我问他去讨了两方良药，只要你时服用...”

“你骗我，你又在骗我！”洛晔神激动地打断她，“你母妃都搬去了，你就是想离开了对不对，你就是不要我了对不对！”

楚曦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握住她肩膀的手又了两分，他看着她双眸全是迷惘恐惧，声音颤抖破碎沙哑地响在她的耳侧。

“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有什么不好的，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可你还是嫌弃我。两年前你就嫌弃我，如今还是看不上我。你知不知我嫉妒你边的每一个人，嫉妒他们能得到你的关心和笑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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