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楚曦来不及思考就一把夺过他的手看着那伤损，前几日的伤还没好，于他手上留了皱的难看伤疤，再加上今日的伤，他原本光洁白皙的手背此刻看起来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她动作小心地替他在手背上的竹片，洛晔被那疼痛刺得轻轻一皱眉。楚曦看了看他轻轻地松开手：“快去找太医为你包扎一吧。”

却在松手的瞬间被他用另一只手包裹住了小手，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语气中似乎染上了些淡淡的撒意味：“疼。”

“那竹椅坍塌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又何必这般张。”楚曦有些不自然地避过他的目光说，“次别再这样了。”

洛晔却看向了她手中的小竹片轻声说：“那可不行，那东西万一伤你了该怎么办，我是男人，自然应该保护你的。”

“你现在是万金之躯了，要好好惜自己的才是，不然就是对天黎民不负责任。”楚曦轻轻垂责备说，“还有那日的伤你为何不敷药，现在留了疤想去掉也不容易了。”

“它提醒了我以前对不住你的事，我不能忘。”洛晔看着那疤痕轻轻开说，“你不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从来没怪过你，跟你分开也不是埋怨你什么，只是我们之间不合适。”楚曦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有些微的犹豫，“你如今说这话不是让我心中愧疚么。”

“我没这个意思。”洛晔捧住她的手抬看向她，“我是真觉得我错了。”

“我也有错，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缘故。你若真心里过意不去，就别这么折磨自己。”楚曦低着快速地说，“你这样，也是让我心里难受。”

“溶溶，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洛晔轻轻牵起角，角又现了那个很很小的梨涡。

“我...”楚曦移开睛有些别扭地说，“我只是不愿看你这么伤害自己。”

洛晔又扯了扯角，突然将慢慢靠在了她的膝上，然后轻轻闭上了睛。

楚曦立不安地挣扎了一，四里望了一圈：“你这是什么，快起来。你的手还在血，快找太医好生包扎一。”

“你就让我靠一会吧。”他的语气里生了些些轻不可察的祈求，“就一会。”

楚曦终究还是没忍心将他推开，她有些脸红地朝一旁的女摆摆手：“快去传太医来。”

女应声离去，楚曦想抚摸一少年松的黑发，犹豫之还是将手缩了回去。

似乎有轻浅的香绕过墙漫漫飘来，和煦的微风轻轻撩起少女的一丝乌发，刮过她柔白皙的脸侧。少女帘低垂，慢慢落在趴伏在她膝的少年上，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张地蜷在侧，指尖似乎染上了一风里的浅醉香气，将这副画面熏陶得分外静谧醺人。

后的女垂手站立，没有人敢发一丝一毫的声响，这画卷似乎就这么定格了来。捣碎了最后红绿意的暮景光，将这永永久久地留在了这朱红墙里。

*

近了初夏，天气慢慢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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