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说：“说到底你还是因为他，他有什么好的，他懦弱无能, 从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 如今你还替他求。”

楚曦有些吃痛地动动被他住的肩膀, 洛晔恍然惊觉地松开手，他明明没用力，可她还是觉到痛了。他忘了她不是那些陪他生死的将士, 也不是他十八年人生中接过的任何其他人，她是他放在心最宝贝最珍惜的一朵，他纤质若，他轻轻一她都能觉到痛意。

“我不怀疑你，”他有些别扭地放手，“我知你们之前什么都没有，都是他在痴心妄想，只要你让我杀了他，今日的这些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若因我而死，我会心中有愧，”楚曦顿了顿犹疑地说，她已经听到了外面杖落在上的恶沉重声响以及谈玉死死压抑的闷哼声，“洛晔，我...”

“心中有愧，溶溶，你以前是大周公主，以后会是我的妻，不论哪一个份，都不到让你这样善良磊落，他们不会激你的恩德的，他们只会抓住你的这弱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害你。而且。”洛晔突然话锋一转，“你不是已经知我已经杀了那个欺辱过你的女了吗，那你为何不问心有愧，却偏偏对他有愧呢？”

楚曦一气，没错，她确实知他杀了若漪。但她没有再问他，她知他是为了她才这样的。

尽她觉得若漪罪不至死，但她不想再拿已经发生过无法更改的事去质问他。也可能是因为，她自欺欺人地想维持现在平稳安逸的现状，所以故意装作不知地不争不吵。

他们两个都明白，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些东西，所以即使两个人已经亲密无间密不可分彼此依旧还是小心翼翼的，她本来想等着他的心结慢慢化开，她要把他缺失的都弥补给他，让他重新变回那个温明亮的少年，而不是变成冷血残暴的暴君。

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不想为已经无法更改的事再一些无谓的争吵，可是如今你却要我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洛晔，也许我真的不懂你们那些与生俱来的残酷和视人命为草芥，我可能一辈都不到那样。”楚曦主动牵起他的手抬起看向他，“就算以前他对不起过我，可是今日他确实是存着好意来找我的，就算他是想骗我，可你也不能笃定地说他真的存着毒的心思。我觉得不能一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他，若是他今日真是为我着想才来找我的，却因为我的缘故害死了他，你要让我不安一辈吗。洛晔，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好不好。”

洛晔却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把甩开她的手睛猩红：“哪有那么多重来一次的机会，当初你不愿嫁给我，现在也可以重来吗？”

楚曦有些惊愕地看向他，有些愣愣地：“可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

洛晔却偏过，过了两秒才回过来看向她，此时他的眸里已是一片平静：“溶溶，就当我为了我行吗？”

楚曦有不明白：“什么为了你？”

“我从未对你说过朝堂上的那些事，但是他们都反我，我好不容易因罪制住了赵国公府和梁国公府，却因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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