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没息！你看看哪个跟你一样！”

三月幽怨地看了他一，不甘：“从来没有人带我来玩过．．．．．．哎！你看那是什么？”三月一抬就被远聚集的一人群引住，拉起张三就往前奔。

“臭小你慢会死啊！”张三的手臂被拉得老直才带动向前倾，“你表现得成熟成不成？你就是不说去，我也会去的。”人多好手啊。

距离上次也有个把来月了吧，再不儿回去连泡面都吃不起了。

借着三月莽莽撞撞的拉拽，张三故意增加了和别人的接机会，又装作着急要看的样，一手成功就急急忙忙赶至他，外围的三分之一都遭了他的毒手。但天真的三月是真心想要看的，所以一个劲儿地往人群里钻，张三拽不过只好也跟着过去，一路上也顺了不少东西。

还没到达人群前沿，一波人浪就向两个人涌了过来，像是中间突然现某些变故，两人踮起脚尖朝后退才没被踩死。

随即各笑声爆发来，意义不明但嘲笑居多。还有不少背心男抱臂大喊：“快！快砸碎它！”

张三被挤来挤去已经失了耐心，狠狠拧着三月的胳膊把他往外拽，到了人群外端又狠狠掐了一，“我说你真是！”

三月也有恼火，指着人群：“里面有血味！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也跟你无关！你好自己就行了！”张三懂，中国人就看个闹，要是没事儿的话谁乐意去看你？自己的不顺心就等着寄托在别人的悲苦上。

想着想着，突然小时候的一幕幕场景就这么现在脑海里，张三顿时有措不及防。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伤还是这么，他早就告别那时的生活，可‘那时’却是躲在时间车辙里的影，一有机会就猖獗现。

被暴打的爸爸，讨债的恶霸，看闹的邻居．．．．．．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回来时妈妈不见了的苍茫惶恐。

三月见张三脸越来越差，上前抱住了他的肩，把搁在张三的发旋，“不看就不看，是我不好，我们去吃羊串好不好？”

张三瞪了他一，甩开三月就独自向前大步走。手作半球形护风着了烟才背也不回地等着三月追上来。

三月就像自己的影，他从来没想过若是有一天影不跟着自己走了会是什么样的景。

北方小城里的羊串儿小摊儿拥有小一般顽的生命力。到都有，遍地开。几个穿大衩的青年架起一个铁炉摆几张矮桌矮椅就是正规经营。吃的人保不少。

张三本来想替三月要几个鞭耍耍他的，但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就又是疼又是的，就改成了板。

拉两桶扎啤，滋溜滋溜喝肚才是羊串儿的真谛。张三也不顾着吃，一个劲儿地喝酒，手里橘的烟火心儿在风中明灭着。

“我跟你说啊，这个人他妈的就不是个人，你懂吗？”弹掉烟灰，张三眯又了一，“想当年，要不是老溜得及时，恐怕现在不知在哪个地着猪狗不如的事。”

听了这话，三月把咬了很久都没有咬来的串儿放，很认真地看着他，“跟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张三里闪过一丝不明绪，探，睛却没有聚焦在他脸上，“你以为你是谁？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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