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摆上桌後终於呼一气：「学吃太吗？」

「啊，麻烦了。」亦祺转到厨房准备早餐，曜德对着空盘沉思：医生应该已经看他并不想一直跟熊海斳黏在一起了，所以才收留他一个晚上，而熊海斳也不像之前那样在一边笑着看自己清醒，不知是不是医生和他谈过？

接来自己就不会回到这个国家，小P要怎麽带去是个问题，托运时间太的话又怕小P受到惊吓，还是……曜德看着端早餐过来的亦祺，了个痛苦的决定。

他故作开朗的向亦祺搭话：「学弟，你毕业了没啊？」

「今年刚毕业。」亦祺招呼着淋完浴的倪浩凡一起过来吃早餐，曜德知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单纯，但到底是不是在往他也看不来；曜德甩甩，「电话号码有换吗？改天约来玩？」他才说完这句话就接到倪浩凡的刀，他连忙朝着倪浩凡笑：「医生也一起啊！」

「好。」倪浩凡瞬间笑得很灿烂，「吃饱记得吃药。」

曜德吃完早餐之後就离开倪浩凡家，他心复杂的回到久违的宿舍，将所有机械蜘蛛召回销毁，并且把房间的仙人掌都搬到宿舍楼晒太。

「小，好久不见！你帮明杰行的细胞再造工程得怎麽样了？」

「……啊？」曜德错愕的转，发现是上来浇的老陈。「咳，虎虎吧。」什麽细胞再造？他懂的是电脑病毒，不是真的病毒啊！

「加油啊！」老陈拍了拍曜德的肩，曜德也只能无言的。

理完仙人掌，才刚回到房间，曜德就接到亦祺的电话：「学，你的金鱼放在客厅忘记带回去了。」

曜德叹气，虽然才见面就拜托人家这事很不应该，但是他已经联络上黑市商人了，必须尽快的安排国事宜，只希望亦祺不要漏他的行踪。

「学弟，我最近要国，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曜德忐忑不安的等着答覆，亦祺很快的答应：「牠是吃哪饲料？」

「我班拿给你……你在工作了吗？」曜德忽然想到亦祺的工作时间不一定能合，不过亦祺回答：「今晚不用过去酒吧。我们在哪边碰面？」

曜德直接和他约在族店见面，老板一见到曜德就很：「小，又来买饲料啦？」

「没有，今天带朋友过来逛逛。」

「我们有新狮金鱼，颜很漂亮哦！」老板很的推荐金鱼，曜德委婉的笑了笑：「我们先自己看看。」

「有需要的话我在柜台这边。」老板对曜德眨，曜德对他，然後对着型族箱里悠游自得的带鱼走神。

「学？」亦祺锐的观察到曜德有心事，或许跟他的金鱼有关？「我不会让金鱼有事的！」

「谢谢。」曜德笑得有憔悴，亦祺只是默默陪在他边，不敢多问。

倪浩凡常常去帮熊海斳的人诊治，因此亦祺知熊海斳是黑帮的人。虽然熊海斳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凡事只要和黑帮牵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很复杂；曜德那天是由熊海斳抱来的……他们的关系或许已经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程度了？亦祺很贴心的没有提到这方面的话题，只是到逛，然後指着族箱里的鱼，像个小孩似的问：「学，这是什麽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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