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所作所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以至于你停止了你的作为，也不必捺自己的压抑自己的望，你可以得到一切——但你要知，这一切的初衷，并不是我愿意，而是你值得。”

他认真听着她说的话，然后整个膛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满足。

他睁大了睛，微微抬着，自神中放无法想象的光辉——四十多岁的男人，多外表来看苍白安静得就像是画中的一个影，单薄而瘦弱，被命运打磨得就像一幕影，也只有时光不曾苛待他，叫他的颜貌依然保持着年少时的天真与英俊——而此刻，那不合时宜又自我矛盾的执拗与倔就像被戳破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散碎在虚空中，只剩全然的坦然与幸福。

他信她说的每一句话。他们的心曾那般靠近过，他看过她膛的模样，他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在看清他所有卑劣与丑陋的一面之后，仍对他施与全然的的人。

他曾经的追求荒诞得就像一场梦境，可现在有人竟然真的为他实现了这一场荒诞……倘若这是命运赐予他的补偿，那他可以原谅曾遭受的所有磨难。

*

俞雅跟前夫瑞克约在咖啡厅，两个孩在学校活动并没有现，因此两个人对坐安静地喝完了一杯咖啡。

瑞克直到杯见底还不能反应过来。他皱着眉死死盯着杯底的咖啡渍，表如临大敌，神呆滞而茫然……这状态对于一向明理智的华尔街英、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瑞克来说确实稀奇，俞雅也没打扰他，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等待着。

“抱歉，简……”瑞克过了很久才像是停滞的机械终于被启动般，僵的齿勉运转，他用手指着太地叹了一气，“抱歉，我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

俞雅所描述的一切实在是太颠覆他想象的事。

瑞克很努力才能忍住崩溃的绪——这还多亏了他对于前妻的了解。他还是比较清楚俞雅的思维方式与兴趣所在，但故事的发展动向如此奇诡复杂还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这些年俞雅的自我剖析与思考从来没有隐瞒过他，她是如何看待世界与人生，她是如何理解命运与未来，她在方面的变形扭曲与过分淡薄，她的痛苦源自何又会有怎样的走向——他跟随她一起分析，一起学习，自认都将变成一个心理学家或者是哲学——也正是因为这些，后来他终于能放弃自己的不甘，从那一段婚姻中释放、解脱。

毋庸置疑，他是着她的。何等的，即便是在不理解她的痛苦之前，因为她诚恳地向他请求了，哪怕心里在淌血，他还是能作放手这样的决定。何等的，即便是在被丢被分手之后，他还是愿意帮助她，即便是拼尽全力，也心甘愿。

他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动摇自己的认知了，他以为无论俞雅想到什么作什么他都不会惊奇了……然而摆放在前的事实还是叫他震撼得无以复加。

瑞克知俞雅收留了一个浪汉，知她在试图治愈他神与心理方面的疾病。他知发生在她边的很多事，因为俞雅依然会定期与自己约会，他们会与孩们彼此的生活与经历，会分享快乐探讨悲伤——他不但知她的近况，也知她最层的想法。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她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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