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来都是她把别人当作戏码暗中观察，这会儿反过来的份落差叫她觉得有所挑战，“你期待着即将上演的戏码，并且享受它带给你的刺激与乐趣。”

俞雅眯着，声音笃定而困惑。笃定于她知自己说的是对的，困惑于为什么这是对的。

被完戳中心思的伊万并没有异常反应。他仿佛早已清楚俞雅有猜中的能力。他的愉悦也并不是针对这猜测的行为，而是对于他将会享受到的戏码——所以，他怎么知会发生什么？他怎么知将来发生的合乎他的预期？

俞雅这会儿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不在搜救网络上了，相对于没有一线索的李海涛，自然就是现成放在她面前等她去解的谜更有意思一。她推开电脑侧过。

卡座呈半封闭式，前面一张小方桌，后面一张弧度缓和的大沙发。伊万就坐在另一端。俞雅靠在沙发背上，单手侧边撑着坐垫，微微倾斜着，抬看着这个人。

近距离看，那说不的狂与愉悦更为蓬张扬，大概是由于他惯来对一切都过分漠视与嘲讽，致使这个人上现任何别的绪都会格外显。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把那早已岌岌可危的边烧得吱嘎吱嘎响。这个人心底潜藏着一鬼，这鬼纯粹是他的本质，与他那些让俞雅错的人格信息毫无关系——而此刻，鬼与现实的边界被燃了。

“你在等待着什么呢？你知会发生什么？”俞雅越是思考，她的声音越是婉转轻柔，仿佛在引诱着什么般，充满了诱惑力，她微微探首，更为靠近对方，冰凉又审视的神直他的瞳里去，“与我有关，与你有关……现在我最关心的事是李海涛无疑……所以你知李海涛的落了？”

这个猜测叫她也产生几分惊讶，连瞳孔有细微的缩小，但上又修正了自己窥探到的信息：“不，你不知……但你一定知了关于他极重要的报……你知这个报意味着怎样的戏码，你在等待它成真！”

伊万没有反驳，甚至他的神就是直接默认了。他看着俞雅的神带着赞叹与愉悦，那见证奇迹般的稀奇，仿佛是想伸手碰确定真实的蠢蠢动，大概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甚至会选择将其围个栏圈起来纳为己有吧。

那对浅薄的嘴微微上翘，喟叹的语气也显得轻飘飘的：“‘读心师’海妖……欧罗拉的掌上明珠。”他的姿态从容不迫，已经好了等待戏剧开幕的所有准备，“……我早就应该知的。”

他确实知了自己的份，这俞雅并不意外。

多年前伊万找不到她，可能只是被那时不真实的线索局限了。以他现在的势力地位，就算在全世界的范围找寻报，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毕竟抛开华国这个地域与中文壬这个名，不难发现她的真实份——壬正是读心师海妖的别称，灰鼎鼎大名的心理专家。

欧罗拉算是灰世界三大之一，成立最早且实力最。欧罗拉的训练营与欧洲各国的军警队伍关系密切，甚至与北约的军事基底都有合作。俞雅的真实份，比如说她亲爹亲妈是谁，这些信息欧罗拉就必须隐藏，她的人生履历，不好诉诸人前的那些她亲妈早帮她解决了——但作为欧罗拉的编外成员，她的“业务”就挂靠在该公司呢，自然明面上得有适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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