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人。

董女士先有了这样的认知，然后就觉得别的人再怎样的用心都有可原，毕竟她女儿就是这样的啊。

“小雅，他确实很有才华，但是……”董女士努力斟酌着用词。

她没法遍地一个在心上人面前努力展示自己的人，而且这个人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财势地位，以此来博得好，也没有宣扬自己在绝大多数人中固的人设，来显示自己的成功，他只是在努力把自己最喜最专注的一面呈现给女儿看，开放自己的世界，分享自己的乐趣，这用心甚至于董女士自己也有些被打动——真诚永远是成功者主动剥自己光鲜的外衣，展自己不为人知的隐秘世界，而不是穷学生信誓旦旦的求诗歌，不是落魄之人可怜的所谓真心。

但是就因为很清楚方行端的，所以她害怕女儿在这样的心思面前不不顾这么陷去……她虽然没说，但心始终觉得方行端不是良人。他很好，但不适合女儿。或者说，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不能与女儿在一起——董女士不想承认，可哪家愿意要女儿这样病弱的媳妇呢？方行端是孙的继承人，他有义务传承家业，而这是女儿没法为他的。

一时想得太多，直到她注意到女儿转过来看着自己，轻轻悠悠又过分绵地叹了气。董女士一愣：“怎么了？”

俞雅的右手托着，瞥过来的神又轻又，却像是能看透人心般清亮：“您以为……只有这些图片那么简单吗？”

董女士不明所以。

俞雅指了指另外两本雕塑的册，声音依旧带着叹息：“那才是他想展示的才华。”她在思忖片刻后直起腰，手臂张开，虚虚一揽这些珠宝册：“而这些……”

停顿了一，似乎觉得不太好诉说，但还是轻轻笑了：“而这些，才是他真正的礼呀。”

‘不是图片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礼……？’

董女士有好一会儿没懂她的意思。在女儿慢吞吞又翻了几页册之后的某一时刻，福至心灵，骤然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隐意。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震惊，大脑嗡的一声，思绪漏了好几拍，连呼都不自禁屏起来，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的睛瞪得有多大，回神的瞬间听到自己说的一句话：“这怎么可以！”

然后她才觉察到，自己说的是竟然不是“这怎么可能”，而是“这怎么可以”——也就是说，她潜意识中觉得女儿是对的，这果然是方行端能来的事……所以她本能说的是不可以这么……

董女士发麻。

这可不是一件珍贵的珠宝，而是一整个珠宝库！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而——而方行端就这么轻描淡写把这一切当礼心准备后送去？她的心中涌现大的荒谬。

她想说，你怎么确定他是要送你，而不是单纯地展示给你看看自己的作品？就算真是礼，也许是叫你挑选几件呢？你怎么能确定他留了这些册上所有的样式，就准备着送给你呢？努力想说服自己，但到底是败在女儿淡定到无动于衷的表现。

——女儿上简直有莫名其妙的邪。你本无从质疑她所作的任何判断！而方行端也不靠谱的，哪个人追求心上人是这么的啊！上来就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库？！八字都没一撇，或者说，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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