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也不阻拦，当真拉着他的手放在上。

“好大！”柳亦明惊叹一声，他喝醉了，丝毫不觉得说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反而带着几分憨。这不是恭维，绝对超过课本上讲过的亚洲人的平均尺寸。

叶盛低低地笑，握着柳亦明的手去摸他的。

像是有生命似的，时不时动两，铃溢少量透明的粘，正蹭到柳亦明的手上。

柳亦明神迷离，见手上有亮晶晶的东西，还是叶盛的，第一反应就是抬手要去。

他伸粉的，短短小小的一截，看就要上去，手腕却被柳亦明一把抓住了。

“说你傻你还真傻了是吧？多脏啊，别什么都往嘴里。”

倒真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柳亦明可不这么觉得，他听到叶盛的话，倏然瞪大了睛，满认真地说：“不脏，叶盛的东西，我喜。”

也不知哪里来的劲，他手腕一动，挣开叶盛，终于如愿吃到那东西，偏偏还要带着一脸甜的笑。

叶盛简直想在这里就上了他。

他的手指移向柳亦明的领，那里刚刚被柳亦明半拽着解开了两个扣，他光洁的膛。

叶盛只觉得涨得更难受了，他的呼也急促起来。

“碰”地一声，叶盛的拳砸在旁边的凳上。

不行，在这里要了柳亦明，就跟之前无数次想把柳亦明绑起来，然后哭没什么区别了，他不愿意单单只得到柳亦明的。

他是为这个完整的人而起的，不单单是他的。

况且，第二天醒来，两人的关系会很尴尬，叶盛不知柳亦明会不会记得酒后的事，他趁人之危把人家上了，柳亦明还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

柳亦明被刚刚的动作吓了一，中带着疑惑，歪着去看叶盛，慢慢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跟以前一样，打个篮球就能打到胳膊淌血。”说着，还要伸手去摸叶盛刚刚锤凳的手。

蓦然地，叶盛伸手抓住柳亦明的手，睛直直地看着他，轻声问：“你帮我好不好？”

他知柳亦明刚刚说过要帮他，他的手也已经摸到了那，的，白净的，不似叶盛自己的手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茧，是纯粹的细腻的肤，仅仅是被他摸了两，就比叶盛自己很久的快要。

但叶盛不想要所谓“礼尚往来”、“你帮我一次，所以我也帮你”，他想要柳亦明真切地想帮自己。

柳亦明一向听叶盛的话。闻言，他认真地，主动抚上叶盛的。

柳亦明的肤较淡，也是淡淡的粉，他不习惯在公共澡堂洗澡，也没什么机会见到别人的那东西，如今看到叶盛的，才第一次觉到这东西的狰狞与侵略。

这次，柳亦明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观察那东西。

“乖，摸摸面。这叫什么？”叶盛舒服得眯起睛，还忍不住想去逗柳亦明。

他这么一问，柳亦明竟陡然生几分在课堂上这事的张，意识地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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