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挽秋的女朋友陈如霜──她似乎依旧把挽秋当作是她的男朋友，不但坐在挽秋的边，并且很亲密。卫童的脸自然不太好，而她的夫人──那位叫心惠的，仿佛并不怎麽聪明，也并不怎麽善於观察，或者说她本就没有发现丈夫的不对，依旧开心的讨论著打牌时发生的事。

我悲哀的发现我最终只能旁观，旁观挽秋的，旁观挽秋的幸福。我想我是嫉妒陈如霜的，嫉妒她可以轻易的，得到挽秋的。

作家的话：

☆、故国三千里11~20补更

第二章

上海滩的确是一座实在的不夜城。

哪怕炮火已经打了来，也是依然的活生香。

半座城都已经被毁得不堪，可有些地方，依旧华灯倩影，依旧舞低杨柳歌尽桃，醉成了太平的盛世。

租界，依旧是政界和商界的天堂……避难和享乐的天堂……

哪怕炮声依旧镇天，尸依旧成山。

不夜城，不夜城……

那一句，不知是夸赞，或是讽刺……

********

晚饭後挽秋提要回家，我随也说不大舒服，便与他一同走了。陈易葳看我的神有些怪异，而我却并没有太多的理会他。

圆而黄白的月亮缀来，仿佛要跌落似的，低低的，看著可而又浑圆。

挽秋不声，默默地走著。时候已经晚了，又不是特别闹的街，多数的店铺都关了门，只留漆黑的一片影。

挽秋叹了气，突然就停住脚步，“有什麽地方可去？”他这样问了一句，似乎又觉得不太对，於是解释，“我不想回家。”

我了，忍不住，“外面……不太安全。”

他突然就笑，笑得很怪异，“你以为除了租界的洋人住宅区……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我一就被他的话给噎住，他看著我，半晌才移开目光，又再不肯言语。他顿了很久，才，“听说你和一个女明星走得很近？”

我一怔，笑，“这事儿怎麽都传到你的耳朵里去了？”我和那个女，并不算是相熟，只不过因为片的编剧是本家的一个远亲，所以去凑了个场，此後便再无什麽联系了的。我说给他听，他只笑了一。

“怎麽想起来问这个？”末了，我忍不住问。

他顿了片刻，没有笑，“如霜说，让我小心你。”他笑声，却还不如不笑得好，他这一笑，便笑得我心酸了起来，“很可笑是不是，到女朋友提醒我小心某个男人……”

我突然就抱住他，清冷的街上他的泪把我的衣服得透。而我的心，也在那一个瞬间，被他的泪浸泡得，开始疼痛不堪。

他虽然，但却瘦得很，他靠在我怀里，像是晶的，透明得让人哀伤。

隐约的听到乐声，咿咿呀呀的不知唱著什麽，寒冷的夜里听得满心的伤悲，妖娆的段里透著刻骨的哀伤。

“唱得什麽？”挽秋抬了抬睛，问得有气无力。他的脸在月光，显一透明的苍白。

我是不懂戏的，老实的回答了他。他叹了气，像传声音的堂望去，我也随著他的目光望过去，只可惜什麽的看不清。

也许是我的睛不好了，夜还没有真正的到来，我便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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