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曲的小调往西走，脚步轻快，倒真像个要赶去约会的人。12区的围墙近在前，经过这些天的战火洗礼，围墙有些地方残损了，墙上腥臭的血迹随可见。

程时从城墙的阶梯上去，有人早已候在那里，见他上来，笑：“你迟到了。”声音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程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说：“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约会地，我恐。”他当然不恐，他只是不喜从陌生人的手里接到纸条，却发现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的约会邀请。

“可是我很喜这里。”楚霖昱勾了勾嘴角，他走到围城边上望着远，里一片幽黑，“辽阔，自由，无所阻拦……满目疮痍。”

程时嘴角一：“……抱歉，我很难与你有相同的受。”

楚霖昱收起一脸变态的笑——在程时里，终于说起了正事，他：“俞穆还活着。”

程时嗯哼了一声，表示十分赞同：“他还年轻。”

楚霖昱并没有因为他歪曲话题而气恼：“你没有杀他，而且似乎也不准备杀他。”

程时乖宝宝似的坦诚：“是啊。”

“为什么？他会害死你。”

程时也没怎么思考就回：“大概是因为我上了他。”

楚霖昱沉默。他不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他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程时叹息了一声：“相信我，我和你一样惊讶，但是，你知的，他很优秀，很……容易让人心动。”

楚霖昱审视的目光如有实质般从他的脸上一寸寸过，最后滞留在他的眸，他沉：“你会后悔的。”

“或许。”程时，“人的一声总要几件后悔的事，不然等老了，连件挂念的事都没有。”

楚霖昱错开视线，看着远方：“你说的很有理，但是……我一都不相信，关于你上他的这件事。太扯了！”

程时耸肩：“这才能凸显的奇妙不是？我要走了，次刺杀这事，你还是给专业人士比较靠谱。”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犹豫的，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名异者，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他不确定在听到这样的话后，他是不是还能安全离开。

乎他意料的是，楚霖昱竟然真的没有阻拦，也没有因为他没有杀害俞穆而恼羞成怒，他十分轻易地就接受了他不杀俞穆的理由，这让程时觉得……更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疑惑在心里蔓延，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分毫，他最后看了看男人，在短暂的对话后了围城。当他从围城上来脚落在地面上时，他听到了男人的喊声，喊的是他的名字。他疑惑地抬，见男人朝他微笑。

“还有事？”他问。

“没。”男人只是笑，“只是想要记住你的名字。”

程时无端地打了个寒噤。

程时离开了，楚霖昱离开了，有人从围城的拐角的影里来，看着空的围城上方，若有所思。

回到小酒馆的时候，程时没看到俞穆，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更好了些，为了证明某些事，他特意借把苏唐从莫碐的实验室里捞了来。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苏唐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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