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去行走江湖，据说方净染的方印罗也使得神化，但她毕竟是女，嫁了人之后只能将剑术搁。舒聿和象舟一样，以为方净染早些时候毒气攻心、真气逆，落了病，过些时候清醒过来就不会这么想了，便推脱说不急，等他好了再说。方净染不好勉，只能暂时压此事不提。

了厚雪的那天，正是舒聿满十八岁的日。方净染知这个日，以为他会早些回来，没想到直到天黑还不见人。厨娘和阿萤合计一，决定让阿萤去徐府找人，毕竟满满一桌菜就快凉了，正主儿却不知在哪。象舟挎着刀在院里望，没过多久，阿萤磕磕绊绊地踩着雪跑回来了，险些一个跟栽到象舟上，嚷：

“少爷被他那些师兄拐去喝酒啦！”

象舟一把拎起阿萤的后领，厉声：“喝什么？再说一遍？”

被宽肩的青年拎兔一般揪在手里，阿萤战战兢兢地重复一遍，又解释了一番。原来是徐千秋手底那三四个年弟关怀小师弟，说都十八了还没逛过街，实在太不像话，就由大师兄东，带着舒聿开界去了。阿萤说着，方净染也不知何时走过来听着，抬手拂去肩上雪，神渐渐地难看起来。松开阿萤的衣领，象舟转为难地看着方净染。

“主人，这可怎么办？还是不？”

“被他娘亲知，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要。”方净染的一双如刀如剑的眉已经拧成了结，有些不快，“既然他父母不在，那就我来。象舟，随我去一趟。”

他们寻到阿萤说的那间青楼时，舒聿早已不胜酒力，醉得站不稳了。几位师兄极“好心”地让伺候舒聿喝酒的姑娘扶他去醒酒，于是，象舟打听了房间所在，提着刀声势浩大地踹开房门之后，正看到舒聿和一个半的妆女纠纠缠缠，不禁尴尬地立在当场。方净染将那女视若无，径自走过去，分开两人，一抬手，以巧劲拨开了她。俯抱起醉得憨态可掬的舒聿，掂了掂，方净染嘱咐：

“别让她追来叫闹。”

“要属杀了她么？”

“打昏她！”

方净染没好气，抱着舒聿楼，迅速离开闹的院大堂，使方家的家传轻功“金隼逐燕十三纵”，没过多时便到了杨柳坡。一路行来勉提气，将舒聿放到床上之后，气血翻腾，方净染不敢大意，坐来调息。真气转小周天后落至丹田，方净染吁了气，睁开，发现舒聿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心知他还醉着，方净染站起来，宽袖一拂。

“我让厨娘送一碗醒酒汤来。”

“我不要。”舒聿伸手拉他的袖，“你别走。说也奇怪，刚刚我明明看见一个漂亮，怎地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你？这是梦么？”

“漂亮？刚才那个青楼女也称得上漂亮？”

想起自己那貌堪称万里挑一的亲，方净染不屑地哼。舒聿将脸蹭上他的衣袖。

“可是，还是你更好看。方净染，我不要她抱，你抱抱我好么？”

他蹭来蹭去，不肯放开，如小猫一般拱着方净染。踌躇片刻，方净染将手放在他的，温柔抚摸，又被他拽着衣襟，很不得劲，索坐到床边，将满酒气的少年抱在了怀里。舒聿在他怀里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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