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哥俩多年不见，今天晚上我们找家酒馆边喝边聊，一醉方休。”

织锦笑笑指了指栖凤楼，睛闪着光提议：“反正我也要找凤十三的，不如我们就去栖凤楼，他那儿应该有不少好酒，你就趁机占占他的便宜。”

顾明刚要拒绝就被织锦不由分说拉了栖凤楼。

已近黄昏，大厅里陆陆续续走寻客，顾明被织锦死死拽着一时挣脱不开就嗔怪：“十年不见，你倒本事了。”织锦笑：“你可别赖我，分明是你自己不，我原就没使几分力。”说罢招来小厮问：“你们老板呢？”

言毕就听见凤十三那甜腻的声音在后响起：“十年不见，你还知回来。”

斯人披着如瀑墨发，着了大红的袍，衣袍上团锦簇，面容是病态的白，他邪邪一笑还是当年那个魅惑众生的凤老板。只是不知怎的，他上散发的气息却让织锦隐隐的不安。

织锦问：“你怎么了？”

凤十三伸过手细细描摹着织锦的面容，先是眉，再是睛，鼻梁，那双纤纤素手所到之寒倒竖，好重的戾气。

“我没怎么啊，我只是太想你了。你说有错吗？这样有错吗？有错吗？”凤十三的杀气越来越重，织锦清楚地看到了他嘴里那两颗刺目的獠牙。

凤十三的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玉立的少年，他慢条斯理地握住凤十三在织锦脸上作怪的手，礼貌地朝顾明和织锦一笑：“见谅，我兄抱恙，今日二位就请回吧。”说罢招呼小厮送客。

织锦和顾明皆是一脸凝重地走栖凤楼。顾明喃喃：“如此，便错不了了。凤十三要成了。”

织锦蹙双眉，虽心里有几分犹疑但究竟还是不愿信的，便轻斥：“你别胡说。那青年分明说他是抱恙。”

“你还记得十年前那桩命案吗？整整四十八个人皆因被狐妖挖心而死。你可知，那个死了的狐妖她是凤十三的族人。而今命案又起，现已是四十六条人命了。你是妖，应该比我更清楚凤十三上的血腥气和气。”

织锦看着他，半晌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栖凤楼里，凤十三倚在小柳怀里媚如丝，他张咬上少年人细白的脖，直至血腥味溢满腔他才肯松。他抬瞧了瞧神淡定的小柳笑：“不疼？”

“不疼。”

“小柳，你今年十九了吧？”

“嗯。”

“十九了，该死了。”

小柳闻言面一僵，随即又柔柔笑开：“你要我的心吗？我给你。反正它是你的。”

原本赖在小柳怀里的凤十三突然一个激灵起将小柳狠狠推到在地，他怒吼：“云篆，你给我！”

小柳坐在地上，面沉地说：“哥哥，你看清楚，我是柳忆九！”

“你分明是云篆，你杀了凤九，我就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明明杀了你的！你怎么还活着！”凤十三颓然地跪坐在地上，前一片混沌，像被撕裂似地疼。小柳见他如此模样连忙心疼地跑过来抱住他。却听怀中人呓语般说：“英招，你怎么还不来？”心里当即冷得似万年寒冰。

是夜，织锦与顾明各怀心事地从酒馆里走来。夜幕上亮着几颗星，织锦抬看着星光，突然就想起苍岩那双灿若繁星的，心里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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