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打算问的，当年郎清离要杀自己的亲妹妹，可他不了手，最后反倒死在了自己的妹妹手中。”说起这些事来，封翎月也会和常人一样，面同之，“郎梦茵死的那年，我第一次走上了这座山，第一次走了山的村庄，第一次遇见了傅先生，第一次知傅先生有一个孙女，叫梦茵。她一直带着面纱，可却也能看她是一个很的女人。”

万小刀静静的听他说着。封翎月搓了搓被雪冻僵的手，向万小刀，“你还带有酒吗，借我喝一。”

万小刀将酒壶递了过去，封翎月喝了酒，心里便觉得了些，“我一直以为她叫傅梦茵，却未想到她叫郎梦茵，直到冯浅的尸消失的那一刻，我才蓦然醒悟。或许郎梦茵本就没死，后来郎清离的失踪与她一定有着脱不了的系。”

“哦？怎么个醒悟法？”万小刀好奇的问。

“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何况那个时候……在我们与冯然手之时，那突然袭来的大力……有的人，就是那么的会装傻装死……冒充郎清离伤了梁意的人是冯浅，最后杀了梁意的人也是冯浅，对吧？他的功夫大多都是郎梦茵所传，会让人将他误会成郎清离也实属正常。”封翎月凝眉回忆着，面有些痛苦，想了好一会儿，只见他更加痛苦的着眉心，“也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会很轻易的就忘记一些东西。”

“或许是太累了……”万小刀拿封翎月的手，的将封翎月的手握在掌心，冰凉的觉浸透了心扉。

“死人怎么会忽然消失了呢，当时若真有手潜，我们那么多人怎么会发现不了呢……当时我们都忽视了那个看是柔弱的冯浅，他才是真正的手。只是，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非要等他都动手了才发现。”封翎月努力地回忆着，“他没有死，你知，可你却没有揭穿他。”

“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当时，我只想带走你，其他的事我不想。”万小刀解释。

封翎月又问，“可你走了又为何要跟冯然回来了呢？”

“这些事，还提他什么。”万小刀笑了笑，垂了，晃着酒壶，踱步走到另一边，望着茫茫无际的远方。“你都没走，我当然要回来。你不也说冯浅是装死吗，回来一次还可以看一场闹剧，也不算吃亏。”

“以后，我不会在回这个地方了。”沉寂了会儿，封翎月叹。杀戮与计谋相结合，看似仙境般的风月阁实比地狱更让人想要躲开。

“梁意……像臭牡丹一样的人。”封翎月又忽的吐一句。

万小刀听罢忽的一笑，“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到你这里就成了一朵臭牡丹了……”

“生的很，很招一些让人厌恶的虫，只要一碰，手上就会有洗不去的臭味。可他却从未真的去伤害过谁。付便无怨无悔，就算是死，也那么的安宁，也不目的是否达到，尽了全力，就算失败他也能安然。”愈说，封翎月中的佩服神愈，最后却是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确实很厌恶他，最后一次见到他时，我却很佩服他。能将人生看得如此透彻，也着实不易。”

“倒是第一次见你如此钦佩一个人。却不知会是他！”万小刀两手抱在前，缩了缩，在寒风中打了个冷颤，“难不成你不是想走，而是想在这里陪着他？”

封翎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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