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掉了血迹。

“你怎么了？”池决大惊失，想起白日见到他苍白的脸，问：“你受伤了？”

“无碍。”

垂帘，摇了摇，十命手一扬，四周的场景再度变换起来。

等周围的一切都凝结起来之后，池决发现竟是熟悉的景。

居然回到了云引宗无妄峰之上。

脚步一晃，虚了起来，面容上浮现一丝痛苦之，像是再也支撑不了一样，十命倒了去。

池决忙扶住他，让十命靠在自己上。

惊诧充满了心，池决把十命带回屋。

盯着床/上之人平静的睡颜，池决坐立不安。

难是同尊手过后留的伤？池决猜测，心中如同压了一块石一样，沉重无比。

“开门。”司不归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回过神，池决慌忙跑去开门。

门被打开，司不归看也不看池决一，径直走了去。

探过十命的息，司不归神变得凝重起来。

顾不了太多，池决慌然问：“师尊，十命他，况到底如何？”

侧过脸，司不归冷扫了过来，周气息散开，仿佛全都凝结了一层冰霜。

被吓了一，池决忐忑地唤了一声：“师尊……？”

嘴角一扯，带动一个冷峻的笑容，司不归说：“为师……不，本座早就说过，该杀了你。”

池决：“！”

虽然被拒绝过，可印象中的师尊，并不是这个样。

他给过池决功法，饶过池决关禁闭，在池决用奇怪的方法闻名后也笑过，甚至在得知池决英阁后，赞许的神。

为何突然间，变成了这副陌生的模样？

恍惚了稍许，池决发现并不是突然间，他想起上一次见司不归，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你是否心生疑惑？”冷笑一声，司不归说：“本座便把知的，尽数告诉你。”

沉默稍许，池决垂帘，轻声说：“求师尊告知。”

“池延同本座引荐你，叫本座观察你上到底藏有何秘密，却是被本座发现了十命的存在。”司不归把视线挪开，淡淡：“你和他的事，本座本不想多，谁知十命告诉本座，你乃尊之，当时本座便说你这人，留不得。”

慌张之一闪而过，池决说：“他是怎么知的？”

一斜，司不归说：“你可忘了，你第一次杀人后，并无任何不适？天生，才会如此，因为你生来便是注定要大杀四方的。”

惊讶地张了张嘴，池决哑无言。

轻叹一气，司不归说：“本座起初也不知晓这些事，在你不见的三年，十命执意要去杀掉尊，他才说了你的份。”

所以一离开云引宗，十命是直接朝着尊所在之而去？

沉默不语，池决静静听着。

“在他离开之前，第一重天劫来临了，三年，一共降临七天劫。”

心中一惊，池决握了拳。

他想起十命说过没有飞升。

三年？

天劫一共有九重，为何不是一次降临？

“如今这是第八重天劫。”司不归望着池决的中复杂无比：“你们之间的联系，导致天劫难度增加，十命所承受的，是双倍的天劫，他替你，把以后飞升时所需要闯的天劫，一同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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