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扬了扬，对着卓惊凡温声说。

“现在？那么以前呢？”卓惊凡挑了挑眉，开问。

“白苏。”窦淳淡淡地说，卓惊凡愣了愣，转打量着跪在前的白苏，虽说他没见过婉贵妃旁的婢，可婉贵妃边有四个白这事儿他还是知的，毕竟当年他能够用计使得婉贵妃小产了，还是利用了其中的一个白。

“可白苏怎么会……”婉贵妃在先皇昏迷之后，就被窦淳整治了，当初听说婉贵妃的边只剩两个贴婢，随后还跟着她去了，可现在本该已经“去了”的白苏，竟是穿着一丫鬟衣裳，好端端的跪在他们的面前。

“看来当初朕竟是被贵妃给骗过了。”窦淳冷冷地说，中闪过一丝冷厉。

卓惊凡眯着睛想了想，看来当初婉贵妃应是受了穆轩的帮助，所以假死逃了皇，窦淳可能从没将对方放在里，所以没料到对方竟能够在他们的底鬼。再说先皇初昏迷之时，穆轩的势力还遍布全，窦淳为了不打草惊蛇，行动之间便难免受到辖制，才会因此让婉贵妃钻了漏，逃生天去。

白苏没想到，圣人和皇后会盯着卓府，主为了报仇，选择对皇后的家人手，本想着卓夫人和皇后之间恶，除去卓夫人之后，就算不能嫁祸在皇后的上，也要泼了皇后一脏才是，再者皇后不在意卓夫人，难还能不在意她的阿耶卓阿郎么？主恨毒了皇后，不得让皇后家破人亡，再者卓夫人一事若能扯到皇后的上，一国之后容不继母，心思歹毒，如何成为天娘的表率？

这可以说是一箭双鵰的报复，毁了皇后的形象也断了皇后的基，没有了外家的皇后，在里绝对是寸步难行。

只是没承想，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圣人的里，直到此时，白苏忍不住怀疑，卓阿郎真的已经不行了么？自从皇后去过卓府之后，她就不能靠近正院了，也探不到卓阿郎真正的形，若不是主心急，在卓夫人倒后，便想要打铁趁，趁机要了卓夫人的命，她本不想这样快手的。

结果证明她的谨慎是对的，若是她们能忍过了这一次，降低圣人和皇后的戒心，日后有大把的机会除去卓府众人，哪里会像现在被圣人和皇后一举识破她们的谋诡计。

只现在再后悔也无用了，白苏在心里定决心，绝对不吐任何关于主的消息，大不了一死，左右她这一条命就是捡来的，当初若不是主带着她离，她早就被折腾死了，能够多活这么些时日，她已经满足了。

卓惊凡见到白苏中的定，轻笑了一声，“想死？只怕没那么容易。”白苏闻言心里一，忍不住抬望向坐在圣人旁的皇后。主和皇后的恩怨由来已久，在皇后还是太妃时，就害了主掉一个成形的男婴，之后主想要报复，可是主安排东的钉和暗桩，都被皇后给除了，就是张良媛都没落到好。

白苏没想到当初无比懦弱的太妃，竟也有那样杀伐果决的时候，和这样的人对上，哪里又讨得了好？只主和他势必是对立的，没有和解的可能，毕竟一个是先皇冠后的妃，一个是中太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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