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好几回，这才哄得那小鬼灵眉开笑。此时他便是正在问着昨日他离开后，窦琛是否有乖乖喝就寝。

正在这时，殿外监来报，徐人来了。

“来了便来了，让她在外候着。”卓惊凡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让茯苓继续说，待到茯苓回禀完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殿外，徐人领着人低眉顺目的候着皇后的召见，就算她心里有气，面上还是挂着温顺的笑容，她知皇后肯定看她不顺，可她就是故意要到皇后跟前晃，一来是为了显摆她的受，二来是为了博得圣人的好。虽然圣人并没有说她需要向皇后晨昏定省，可她妃嫔的，自是要守着规矩，如此一来，皇后的刁难便更可以显他的善妒和自己的懂事。

徐人早就好了被狠狠刁难的准备，因此只是站在殿外枯等半个时辰本算不得什么，她不得皇后整治自己一番，她也好在圣人面前哭诉求得怜惜。只是就算她打定主意受刁难，待到皇后真的刁难她了，她还是到心气不顺。

又过了一会儿，皇后终于发话让徐人殿觐见，徐人打起神，领着人了立政殿，来到正殿见到了坐在上位的皇后，徐人心里闪过欣羡，仪态万千的向皇后行礼问安。

“起罢。”卓惊凡瞥了一徐人，淡淡地叫了起，徐人款款起，一举一动间都带了惑人的风，卓惊凡懒怠看她在面前搔首姿，冷淡地问：“本最近不利，日后不用晨昏定省了，人待在紫宸殿就行了。”

“多谢娘娘的厚，只妾既然为嫔妾，自是不可忘却规矩，妾斗胆求娘娘应允，让妾在娘娘的边服侍。”徐人柔声说，一脸非常担忧皇后的表。

“不用了，你的心意本自是知的，你既有心帮衬本，不如多去看望两个皇，也算是代本尽心意。”卓惊凡挥挥手，淡淡地说。

“诺，妾省得了。”徐人本就只是客话，自是不会持要到卓惊凡的边服侍，如今她已是四品的人，如何还愿意那等服侍人的工作，要服侍也是服侍圣人。

卓惊凡也不拆穿她的虚假意，径自吩咐完便打发她离开，待到徐人离开后不久，就听说徐人果真去了两个皇居住的寝殿，不只亲力亲为照顾两个皇，午回到紫宸殿后还炖了一盅补汤送到了两仪殿。

了夜之后，卓惊凡坐在寝室里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册细细读着，窦淳走寝室时，便见到卓惊凡专注在书册上的眉，在烛光底更显得温和。他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只还没靠近，卓惊凡便似有所觉的抬起，见了是他中闪过一丝光亮，表越发的柔和了。

“你回来了。”卓惊凡放手中的书册，站起迎向窦淳，亲自服侍他更衣，换了一较为舒适的襦衫，窦淳拉过还想替他净手净面的卓惊凡，温声说：“别忙活了，你先坐罢。”卓惊凡拗不过他，便坐在一旁看他自己动手。

窦淳洗去面上的疲惫，这才走到卓惊凡旁坐，他伸手握住卓惊凡的手，低声说：“我听说徐人今日来了？”

“嗯，她不是个安份的，跑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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