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证据。”

“嗯，这次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淑妃那女人，竟是如此有能耐，或者应该说，她背后的人有能耐。”窦淳抿着，严肃地说。

卓惊凡知窦淳打心里有些瞧不起那些妃，总认为那些妃浅，斗来斗去掀不了什么大浪，因此他虽然让有寿盯着她们，却也不是真的很上心。只这一次淑妃竟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若是他再晚一些发现，待到圣人对那香料的瘾儿更了，只怕接来就要在早朝时失态了。

58第五十八章 薨逝

白芨突然暴毙的消息传湘云殿时，淑妃砸了一茶。

那些个香料是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手的,毕竟要掩过圣人的耳目也不是这样容易的,她本想着待到圣人瘾儿足了,这事儿就成了。没承想，白宝林那个废，竟是还不到一个月就了脚,被圣人给发现了。

淑妃自是不担心会查到自己上,就是白宝林将她供了来,那也得有真凭实据才行,否则只凭着上两片一碰的空白话是无法定她的罪的。她现在只心疼那些昂贵的香料，还有懊恼于计划被破坏了。

不过幸好她事向来喜双齐,除了白芨的香料之外，还有苏署令的毒。淑妃沉着脸想，就算让圣人逃过了这一次，一次想必就没有这样好运了，毕竟那毒可是无无味，就是用银针验了也验不什么来，且那毒是一儿一儿累积的，就是有尝监又如何？待到监事了，圣人也就该倒了。

思及此，淑妃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一些，她压因着听见白芨事发败的不悦，勉自己镇定思绪，细细推敲着另一个计划的每一个步骤。……

这一日，窦淳匆匆地走宜秋。对于殿白日里不良于行，可每到了夜就健步如飞的行为，阖上已是见怪不怪，再者殿几乎可说是将宜秋当成寝殿，且里服侍的人们也看得殿对郎君的重视，因此更是不会多言。

窦淳来的时候，卓惊凡正坐在榻上看书，窦淳快步走上前，往卓惊凡面前这么一站，卓惊凡就觉着前一黑，光线被遮住大半，抬起来一看，就见到窦淳沉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卓惊凡见窦淳的脸不对，赶将书册摆在一旁，开问。

“父皇今儿个去了立政殿，和母后……大吵了一架，结果急怒攻心又了过去。”窦淳抿了抿，开说。

“又？圣人的已经败坏如斯了么？”卓惊凡很是讶异，惊声问。

“……我也是直到今日才知晓，父皇的骨已是大不如前了。”窦淳低垂着，语气中带着些失落，还带着迷茫。

“顾太医怎么说？”卓惊凡拉着他到旁坐，握着手轻声问。

“顾太医自是不会在众人面前说太多，只每次顾太医替父皇诊脉时，父皇都会把旁人遣退，就是吕公公都没有留在边侍候，因此我着实不知父皇的况到底是如何。”窦淳皱眉说。

“许是壮药掏空了圣人的，且白芨后来用的香料，对也是有大害，这前后加在一起，纵使是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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