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提起二娘的年龄。

“是呢，上月才行过笄礼。”清平郡夫人神一亮，以为让二娘的事有戏。

“既已行过笄礼，就是大成人了，规矩也该跟上了，以前看在她年纪小的份儿上，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如今母亲却是不能再惯着她了。”卓惊凡从至尾，就连一个尾都没给二娘。

“太妃您不知，二儿的规矩可是再好不过的。”清平郡夫人赶说，这小贱真是狠毒，这么一“没规矩”的大帽扣来，她的二儿哪里还讨得了好。

“我没问话就自行开，还随意打探一个男的行踪，更遑论她打探的还是当朝的太殿，这是哪门的规矩？谁给她的胆？妇德和妇言都学到狗肚里去了。”卓惊凡也不客气，冷冷地说。

二娘被卓惊凡狠狠地一批评，脸一就变得惨白，双泛红，泪珠在眶中要掉不掉，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

清平郡夫人被卓惊凡这一反驳，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她厉了女儿一，让她把泪憋回去，这才又朝着卓惊凡说：“太妃言重了，二儿生活泼，想来是把太殿当作……”

“母亲，慎言。”卓惊凡见清平郡夫人又要搬那一“自家人”的说法，开打断了她的话，卓家不要命，他还要呢，可不能因为这蠢女人的一席话，让本就不喜他的皇后捉到话柄。

清平郡夫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妃冷脸来的样，竟让她有些惊惧，意识地就听从了对方的话语，乖乖地闭上了嘴。等到她回过神来，才懊恼自己竟被这个小贱给吓住了。

可对方端起太妃的架，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再者这是在东，就算她再瞧不起太妃，也不能表现来，更遑论和太妃嘴了。

因此清平郡夫人真是憋屈得很，二娘则是被卓惊凡的气势给惊住了，再也不敢随意开，也不敢提想要服侍太殿的话。

卓惊凡又敲打了她们母女几句，然后才在清平郡夫人几乎咬碎一银牙的况，让人拿了几匹上等的锦缎来。

“这些锦缎是前儿个皇后娘娘赏赐来的，我瞧着样漂亮，特意留给二儿的，母亲带回去替二儿裁件新衣裳罢。”卓惊凡淡淡地说。

“多谢太妃赏赐。”清平郡夫人再不喜，也得微笑着接过那些锦缎。

“好了，我乏了，你们退罢。”卓惊凡摆摆手，一副疲惫的样，立刻有人上前，准备带清平郡夫人和二娘离开。

就算清平郡夫人有再多的话想说，卓惊凡这番姿态，也容不得她再多说什么，只得带着女儿悻悻然地跟着人离开。

待到了门，在卓府的车上，二娘这才哭哭啼啼地开，“阿娘，阿兄本不想让我对么？”

清平郡夫人抿着，积着一郁气，久久不散，因此没有开回答女儿的话。

二娘见母亲没有说话，心里越发地委屈，她的泪扑簌簌地掉，惹得清平郡夫人又是心疼又是心酸。

“别哭了，等到你阿耶回来，阿娘立刻去求他，我就不信了，你阿兄敢和你阿耶对着！”清平郡夫人一咬牙，决定不卓郎有多生气，她都要想办法让卓郎，求得女儿东的恩典。

“阿娘，阿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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