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是，俩人着实为此争论了一番。

他们认识了20年，从同学到朋友，从战友到人，风风雨雨这么多时光，彼此的一切早就烂熟于心，每个互动都像是呼般自然。当唐堂靠过来，似有若无的在席星宇耳边晃来晃去，他就知，这小又发了。

他推了唐堂一把，低声：“看看时间地。”

“这里没人。”唐堂悄声，贴近到一付恨不得钻席星宇耳朵里的架势，“而且，我穿的衣服有多。”

“你妹！”席星宇又推了唐堂一把，这次，他的力重了，“现在是什么况，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我们约定的会合时间是一个小时后，现在才过去十五分钟不到。我的衣服够，扔也无所谓。这地方不错，我看过了，有一大片粱……稻……呃，反正是植，很，躺来绝对看不见人，而且地是的。你想想，我们不是很久没打野战了吗？”

唐堂最后那句话贴着席星宇的耳边讲来，嘴还有意无意地碰着他的耳垂，像是挑|逗又像是邀请。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咬上他的耳朵，轻轻撕扯着，似乎在促着他。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确实没有亲密接，主要原因当然是席星宇的变化，另一方面则是这个糟糕的世令他们实在没什么心。

席星宇不知他还有没有|望，从表面觉来说，除去越来越严重的饥渴外，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很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在心，他仍然到的不安与无法抹去的迷茫。这一次，没有人能帮他，即使是唐堂也不知他会如何变化。

“不行。”席星宇再次拒绝了唐堂，“你本不知和我会不会传染吗？”

这次，唐堂沉默了几分钟才答：“不会的，我相信。”

“你本没相信。”席星宇两只手用力扳着唐堂的肩膀，“你只是在安我。”

唐堂没有再说什么，他们都知，谎言是无效的，即使席星宇的睛现在看不见，他也可以察一切。

“不要用上床来安我。”席星宇有些恼怒的，“我还没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想让你安心。”唐堂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急，抓着他的手也越发的，像是生怕失去什么般，“你好像……越走越远了。”

“越远越远”这个词令席星宇愣住了，他疑惑的：“你在闹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你在用你们这个词，‘我’和‘你们’，啊？”唐堂像是找到倾诉机会的委屈孩，压抑不住的连声喊，“你应该说‘我们’，而不是‘我’和‘你们’！我和你是一的，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不是两个人！你以前就承诺过的！你答应陪我一辈！”

“而我也实现了我的诺言！”席星宇忍不住低声咆哮，“即使我被变成这样，我也还在你边！”

“可是你最终会变成我不认识的东西！”

这句话后，席星宇的黑暗中只剩死寂，他满心的难以置信，颤抖着嘴，正要说什么或者骂什么时候，唐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所以，如果和你|会变成和你一样，我宁愿和你一样。不要丢我一个人，不要丢我。”

那么，如果你变成丧尸呢？如果你抛我呢？

这些话，席星宇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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