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又有哪里不对劲？他呢……

天诀：“本座那是舍不得杀你。”

……

怪怪的觉。

殷落痕翻了个白，权当自己没听见。

“你继续。”

于是天诀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

他这一说，殷落痕才发现这家伙其实有些话唠。

“你这人很蠢，可是有时候很能打动人。”

“其实不是没想过杀你，只是我在书里没办法亲自动手，只能借刀杀人。我也想过在你练功的功法上手脚，可是改动是件很困难的事。被称作神诀，必然有它被称作神诀的理。”

“除此之外，也想过在你行走江湖的时候给你绊，可是后来觉得没必要，而且太冒险。如果你真的被了绊，你死了，惊风楼这报机构一看，原来死的是那个名传江湖的大，本座一世英名就被你毁净了。而且，如果你死在江湖人的手里，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多半就是被人秒杀的命，也许缺胳膊断，本不能用。”

“而且，我越来越没觉得你用着的是本座曾经的……”

……

他以前怎么没发觉天诀其实险得可以呢？

他忽然之间一扯天诀的衣袖：“说白了你是本找不到能够完地死我的法这才选择了别人的，对吧？”

“你脑终于够用了一回。”天诀对殷落痕的低能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听之前他那破限的一句蠢话，顿时又觉得自己是看了他的智商，于是冷不丁地毒了一句。

殷落痕被他刺儿得说不话来，他又总结来一条：但凡反派，必定都是怪胎！

“我知你对林雪藏的死还有心结，可是你不能迫我——离开这个，还给那个已经死了的林雪藏。殷落痕，你就从来不曾为我的境考虑过的吗？”天诀终于是叹息，转过看着他，又抓起了他的发把玩。

殷落痕心中酸涩得很，终于也说了实话：“我看到你，就看到他倒的时候，其实他也是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是这结局？”

虽然林雪藏已经手染了无辜之人的鲜血，站在所有的公理和义的角度上，他都不应该同这样的人，可是他倒的那个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前的世界都几乎失去光彩。

天诀约略猜到他的受，却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这个江湖，就是在把最净的人染黑，可是却又不浸透，在黑与白之间，善与恶之间，充斥着无尽的徘徊和挣扎。一旦现这个泥泞，再为之苦烦纠结，林雪藏就是场。”

他是在警告殷落痕，不要像林雪藏一样。

殷落痕很久没说话，像是在神。

昏暗的灯光里，两个人并排坐在床，看上去安静极了。

殷落痕沉默了许久，终于又开了：“你现在用着他的，接来准备怎么办？”

“先帮他报仇，然后我找机会名正言顺叛五湖庄，投奔到洛痕公麾。”他将殷落痕的发放到鼻尖嗅了一，忽然之间有些恶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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