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能怎么觉得？

殷落痕很想给他翻个白，“我这不是在问你吗？”

陆苍茫底忽然结了寒霜。“我陆苍茫,杀的都是江湖人士，对普通人，不辣手。”

陆苍茫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邪派也有邪派的规矩，邪派的也是人，大家都是从过去的日里过来的，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残杀普通人,即便是在邪派，残杀普通人也是要背戳脊梁骨的。陆苍茫是万骨门的门主,如若他真的残杀了普通人犯如此的灭门惨案,别说正立刻容不他，就是邪派之中也会有人打着破坏规矩的旗号来反对陆苍茫。这几桩灭门惨案，也许还真不是他的。

殷落痕耸肩，懒得去想这些破烂的问题，实在太伤脑。这灭门惨案的凶手很是残忍，据说每位遇害者的都被戳了一个，都是因心血尽而死，作案者的手段极其残忍。

“现在该谈谈还债的事了。”陆苍茫收起那冰冷外的神，一派悠然的样。

殷落痕却只是看着他的指甲，似乎很想研究研究，他：“也许是林雪藏命不该绝，我曾经了毒，可是……被人破坏了。”

他拿那小小的瓶，递还给陆苍茫，陆苍茫接过来一掂，里面肯定是空空的，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殷落痕的确去过毒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陆苍茫手指一转，那小小的玉瓶就在他指间翻转，让人有些缭。

“我相不相信你不是灭门惨案的凶手，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去过毒，这二者之间的理只怕是共通的吧？”殷落痕发现现在自己竟然不怎么怕陆苍茫了，也许是他最近接的人都太端，甚至个个都很危险，所以倒也不觉得陆苍茫如何了。

“可是林雪藏一事不说，你这还是欠我的债。”

陆苍茫这日就像是打细算过来的一样，这孩是自小缺钱还是怎么的？殷落痕就有些不明白了，把账算得这么清楚什么？

他有些郁结，“我说你上辈是债主对吧？”

“也许是。”陆苍茫给这模棱两可的问题添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多了都是废话。

“我没办法还债，我觉得你这人很不厚。你现在在四海城的事如果透去，我相信不那灭门惨案是不是你犯的，别人都只会认定那是你的，你才应该谢我保守这个秘密。”人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理不清的，怎么说都有理，陆苍茫要耍赖瞎掰，他殷落痕又不是傻。

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债。

“你若敢说去，我就杀了你。”陆苍茫忽然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脸凑过来，悄声说了一句。

殷落痕耳朵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虽觉着温，可是当时殷落痕心是冰寒的一片，他扯一个笑来，说：“杀了我，不就正坐实了你是凶手吗？”

陆苍茫手指翘翘桌面，看那神似乎是思索了一阵，然后他转，对着殷落痕忽然之间绽一个还算灿烂的微笑来，“你说得对极了。我真的不能杀你。”

……说了半天原来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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