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明人，自然只暗事；第二，你武功太弱，就算我不偷袭暗算，你也没有胜算。”

那人的声音拖了，似乎戏谑地。

殷落痕只差一就要记起这声音了，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掌缓缓地贴近了他的脖，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整个咙都被人扣住，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这人扭断脖！

“怎么，服气了吗？”那人距离殷落痕太近，那声音微微低沉喑哑，格外诱人。

可是在殷落痕的耳中，这无疑是桀桀怪笑，只让他骨悚然。

“阁好功夫，在甘拜风。”

“这个时候认输？”那人似乎有些嘲讽，“你不觉得有些迟了么？”

殷落痕只觉得脖上的那只手太过冰冷，他使劲地低，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淡白的月光，照不亮园里的路，甚至照不亮殷落痕漆黑的眸，可是足够照见他背后这人的指甲。

那略微翘一的小指，泛着浅浅的蓝，看上去丽而妖异。殷落痕一就知是谁了，而且那声音听上去跟那位也很像。

那人的五指微微用力，似乎就要掐去。

生死关，殷落痕反而冷静来，他始终抱着天诀，不曾放手，“你是陆苍茫。”

那人的手僵了一，转而殷落痕就听到了低低的笑声。

就在他的耳边，近极了。

江湖上都说陆苍茫是个疯，殷落痕却只觉得这人太有个，没事儿还给自己染染发，涂涂指甲，别提多时髦了。

“我还在想，你若是认不我来，我就权当不认识你，你也不欠我人，这样我杀了你，就不会心心念念想着我那桩赔钱的买卖了。”

这人放开了手，却缓缓从假山里走来。

殷落痕立刻回看去，一看到那假山后面还有个黑漆漆的，他简直恨不得一去撞死，这他娘的自己到底挑了个什么地方！这不是专门给别人钻空的吗？

见殷落痕一脸的懊悔，陆苍茫倒觉得心好了，他伸手一拂自己那略有些凌的雪白发，悠然：“你还欠我个人，快还了吧。”

“江湖上谁帮助了别人还天天心心念念想着让人报恩的？你这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殷落痕恨死陆苍茫了，娘的，这神经病活该被送疯人院啊！

“帮助别人不求回报？你这是哪里听来的理？”陆苍茫绕着殷落痕走了几圈，上上地打量着殷落痕，就像是在看一朵旷世奇葩。

殷落痕翻白，“你别晃了成不？陆门主，我这人穷得心慌，兜比脸还净，我拿什么换你人啊？”

贞吗？

……

算了吧，殷落痕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

陆苍茫自然不会跟殷落痕一样没节，他作一个很可的动作，歪着脑袋，右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皱着眉看了殷落痕很久，才：“帮我杀了季不寒吧。”

……

卧槽你全家啊！

“你怎么不自己去啊？我这样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杀了季不寒？！你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好吗？！！”

控制了理智，殷落痕直接一把抓住了陆苍茫的衣领，扯住就使劲摇晃，一副疯狂的模样，“傻货！别以为装可就能蒙混过去，你就是想要我去送死对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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