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什么可锁门的，找我什么？”

“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对某些事的看法。”

上官羽大略提了一女人在地球上闹运动的事，没想到凯早就知了。这也难怪，整日不门不与人接的是他自己，对外界消息自然知的慢。

“以前那些什么婚姻红线也就算了，”上官羽苦笑，“其实五星会的人早就明白，AO法则也可笑的吧？男人和女人，Alpha和Alpha，Omega和Omega，任何人都有相结合的权力。我们在一起，大概是时代造就的误差？”

“你是什么意思？”凯斟字酌句地回答着上官羽的问题。“就算是AO法则，没有它的话大家早就绝了，这也绝对称不上是时代错误吧？”

“为了正确的目的行的事不见得是对的。要是没有AO法则，你就不会跟我在一起了，对不对？你或许都不会去找寻任意一个Omega，但这不重要，我们不会有小玨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境。”

“你觉得你假设的境比较好吗？”凯慢条斯理地看了一上官羽。“我觉得现在的结果比较好。”

上官羽略微安心了一些。虽然他不是一次知AO法则有问题，但把这个问题到自己上来质疑自己，还是令他没底的。

就好像今天之前，他总可以认为凯虽然妄想他人，但最少对自己有——或者说是有义，但今天开始，他觉有不能否认凯之所以能和他在一起，全是有赖于AO法则这样一条规定的事实。

“你不觉得不舒服就好，大概过不了多久，相关法律就会被废除。”上官羽给凯打着预防针。“其实吧，不要说AO法则，在女人的世界里，跟桌椅谈恋都可以，还有AI什么的……也许在将来而言，也没有三等亲这么回事。”上官羽越说越觉得稽。不过他要表达的确实就是这事儿。“时代不是永恒的，禁忌也不是，也许将来有一天……”

“你到底在想什么？”凯及时制止了上官羽。“你，还是跟我去特别安全局工作吧，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会再讲你的坏话。你忙起来，也不用想这么多没用的，我觉得我们着当最好。”

“还是不了。”凯这简洁快速的理方式也让上官羽舒了气。“其实我没介意，我并不介意你们两个……我也不去跟你上班，现在我没打算复，所以别人说什么我没那么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凯看着上官羽忐忑不安的，突然笑了。“除了我以外？”

除了你以外？上官羽有猝不及防，但上觉得脸还是再厚才可以。“其实我比较在乎的依然是全世界每个人的福祉归属啦，虽然现阶段暂以家为重，但忙完孩还是要回归到最初的任务上去比较好。”

“我就知。”凯咧了咧嘴，像是想摇，却没摇，“你就去关怀全世界每个人的福祉吧。”他凑上前宽松地搂住上官羽的背，拍了拍他的背心。“我没那么关心每个人的福祉，但我在乎我的人。所以我会支持任何你想的，过去现在将来都成立。你需要任何我能到的事，说一声就OK。”

这一瞬间涌起的动之有一刺痛上官羽，他上移开自己，想让凯继续去忙被自己打断的工作。因为这场景与他在星舰上对凯耍的那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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