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本不知该怎么。”

墨反省了半分钟自己是不是确实对弟弟疏于关心，他太忙了，哪有人在他这个年纪既要忙自己的事还要教青少年的。“好，我教你怎么。”

有一段时间，墨减少了和Omega外，但是弟弟就像朽木不可雕，怎样教他Alpha的自尊心，他还是更喜安于现状。

墨成功地把这样无所谓的凯哭，是把他反抗不过来的弟弟当个Omega似的上了之后。

疼痛和墨刻意给他的屈辱觉让只有十几岁的凯惊慌哭叫。

“怎么样，知当Omega的好了吧？有了在上面的资格，还要像这样得过且过，活该一辈只能被人压在面！”

“墨你是个大变态！”凯角着泪，猛然翻想把墨压倒。

他生平第一次獠牙，被激发全的斗志，就是这个时候。

墨本以为弟弟已经没力气了，没想到一直温吞一样的凯凶悍起来，连他这个准成年的Alpha也有招架不住。

凯上燃烧起来的荷尔蒙一地聚集，达到临界，到山洪暴发，他死死地压着想把他掀开的墨，张开嘴，牙齿，想要咬上去。他竟然想要一件事：

激发他爆发埋的，让墨也震惊的潜力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竟然天真地，照模模糊糊地本能，想借荷尔蒙的压制，让另一个Alpha，慑服于自己……

那些往事在凯前如走灯而过。

指责他，嘲笑他，讽刺他不如Omega，这些都是过去墨对他过的事。他也想过要还手，但是他还是依恋着他，不想带着自尊心从哥哥边离开。

直到那么一天，他发现自己完全地被背叛。

凯猛然打开自己的房门，走到客厅，他知墨在那儿。

“墨，你别想错了，我现在对你只有恨。你听说过远东是个什么地方吗？你见过外野的景象吗？你知去那里参军的Alpha，生还率有多少吗？生还率！那是真正的生与死，不是报纸上的数字。四年之中，和我一起来的同僚死了五十几个，这还是好年份。你是真的想我死，才让我去那地方。我在糊里糊涂地被送到远东之前，连军训都不知是怎么回事。你是真的想要我去死！我只会恨你，又怎么会你？”

站在小凳上的墨回过来，他正在刷一面被墨泼过的墙，刷成星空的蓝。

凯看清已经被墨画过的星星，呆了呆。

“……你，怎么还在画画？”他不是放这个好很多年了吗，十几年了，凯没见过墨重新拿过画笔。

墨扭，只有一只手，照顾颜料和画布都不方便，他必须对前很专心。“为什么不行？”

“你不是大商，得人家楼自杀吗？怎么还会保留这么不搭调的好。”凯撇撇嘴，忍不住地问。

墨没说话。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凯走近墨的墙边。

“对你这冒昧又无知的傻瓜，有什么好说的？”

“起码的礼貌你懂吗？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至少应该回答！”

“骂你也算吗？”

“……”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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