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寓低声：“时间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好好准备，诚意不够，就不会有机会让我见到她了。”

赵远以为自己聋了。

“诚意不够？！你觉得你诚意不够？！照片是你自己找的，策划是你自己的，藤椅是你帮着编的，猫是你抱来的，你还觉得自己诚意不够，你别把我吓死了吧？”

“你这么一说……”梁寓沉，抱着猫站起来，“我的确实太简单了。”

赵远：“……”

“那你觉得怎么样是够的？不如给她摘星怎么样？”

“如果科技允许，”梁寓抬，“她喜就好。”

赵远：“问世间为何，让梁寓失去理智。”

“行了，”梁寓，“收拾一，我们先走，次再说吧。”

“次……你打算……”赵远试探，“怎么搞？”

“给她更好的，”梁寓脚步停了停，又纠正，“不，给她最好的。”

怀里的猫喵喵叫了两声。

他伸手去搔它：“不怪你，你今天完成得很好。”

／／／

“别扶我！我还能喝！”李举杯，望月。

“还喝，喝什么呀喝，”郑意眠跟老幺一人搀着李一边手臂，“快回寝室吧，回去睡觉。”

李猛摇：“我不睡觉！我还能嗨！”

“这都晚上十一了，还嗨呢……”老三替郑意眠接过一边，“眠眠你扛一路了，我来吧。”

郑意眠，抬看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

李这庆祝生日，一庆祝就是一整天，要不是她们执意要回，李还真就睡那儿了。

她正扶着脖，草丛里忽然传来声音，是那只橘猫缓缓钻来了。

郑意眠靠过去，摸摸她：“这么晚了你还游什么呢？”

刚说完，发现她上了一个小小的帽。

郑意眠失笑：“这谁给你的，还可啊。”

她不依，带着郑意眠往里走，郑意眠不明所以，走到最里面的时候，发现有人给她建了一个窝。

窝里面，放了一摞小卡片似的东西。

郑意眠问她：“给我的吗？”

她喵喵叫了两声。

郑意眠伸手去拿，摸到的时候，才发现这是拍立得的相片纸。

她把相片纸翻过来。

看清楚上面的东西后，郑意眠怔然，一时忘了反应。

相片里全是她，初中的她，中的她，大学的她。

吃饭的她，鼓着嘴生闷气的她，笑的她，跑步的她，上台演讲的她……

照片角度各异，有的是人偷拍的，有的是从各渠搜罗来的，有的是从别人的相册里截取来的……

厚厚一叠，全都是她。

她说不话来，傻到没边了才会愣愣问那只橘猫：“……这是谁给你的？”

猫回以茫然的凝视。

郑意眠自己先笑了，扶住额，自嘲：“我真是傻了，问你这个什么，你也不能告诉我。”

外面的老三在：“眠啊，走不走了还？”

郑意眠把相纸放袋里，起：“来了。”

回了寝室，郑意眠把相片纸摊在桌面上，试图去回忆这可能是自谁的手笔，但……只是这么看着，实在找不线索来。

老三从后面路过，看着这壮观的无数张相片，惊叹：“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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