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学，但你学的是艺术类，而你哥哥施嘉禾，学的却是医学系临床学，虽然只学了两年就退学了，但据同年同学回忆，施嘉禾的实验得最，尤其是解剖得最好。”

施嘉木脑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易燕程继续，“外界传，你因为一年前同女友一起了车祸而造成了心理影，从此不敢开车，需要经常看心理医生。那天我们去你的工作室，却看到办公桌上放着的驾驶证。”易燕程的声音缓了一，似是在给对面的人反应的时间，“一个惧怕开车的人，为什么要随带着驾驶证？”

施嘉木的已经抬起来了，暗淡的目光缓缓投向易燕程，嘴发白，已经有些裂。

易燕程看着他，又说一句，“我们找张可心确认过，施嘉木去心理诊所治疗的并非是针对车祸后对车的恐惧心理，也不是对女朋友的难以忘怀，而是神分裂、妄想症。或者说，去接受治疗的并非是施嘉木，而是替了名字的施嘉禾。”

他说完，缓缓地在位上坐了。等待着施嘉木的反应。

沐恩也静静地看着。

某一刻，易燕程突然吩咐，“给他一杯。”

沐恩看了嘴明显渴的施嘉木一，起倒了杯温，递了过去。

施嘉木握着杯，小小地抿了一。

他神很平静，只是目光里了些许悲悯。

半晌，他开，声音有些嘶哑。

“他神有问题，应该不会被判死刑吧？”

沐恩看到，暗中，易燕程攥的拳了。

他没说话。

审讯室里静了片刻，后来响起的还是施嘉木有些暗哑的声音。

“我没想包庇他的，只是想劝说他来自首。”

易燕程没理会，只问：“什么时候知他杀人的？”

“……我助理，苗文燕死的时候。”

“所以，苗文燕父母□□里突然多的八十万人民币，是你打的？”

“是。”

……

据施嘉木代，张可心是他为施嘉禾找的心理医生。因神分裂、妄想症名声很不好听，便借用自己当初的那场事故，安排了个缘由，让哥哥施嘉禾着自己的名去接受治疗。

他以为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却没想过自己哥哥的病已经重到那程度。一面接受着治疗，暗地里却盯上了那些和他一样心理有负罪的病友，通过张可心的病例，了解着他们，掌握着他们，最终以他认为最完的方式“救赎”他们。

他最得力的助手，苗文燕，就是在给他送钥匙的那天晚上，无意中看到了他偷拿走了工作室库里的白绸，看到了他满脸满足快乐地用那些白绸去装扮尸，惊骇本来不及逃跑，就被在妄想状态的他绑住、囚禁了。

当他察觉到苗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女孩，已经成为了一冰冷的尸。

施嘉木将施嘉禾绑在别墅里两个月，直到他神再度恢复正常，并没再现过妄想现象，他才敢稍稍放他去。

施嘉木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却不料新的受害者会再度现。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绝望了。

……

天边已经微微泛白，警局里的人有一半跟他们一样，几乎一夜没睡。

沐恩在沙发上窝了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看到易燕程仰倒在椅里，眉皱着，很不舒服地还在眯着。

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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