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后者愣了一，目光中透一丝疑惑。

“我看你把你的元婴封的那么死，是因为害怕再一次发狂失控吗？”凌轩想起了风绝被无数剑好像标本一样死死钉着的元婴，问。

风绝怔愣一，将手中煞剑放，：“没错。”

“就这么可怕？”凌轩又问，自己曾经心失控一次，结果让慕颜夕都因此重伤，那么世无比复杂的风绝暴走起来不是更可怕？

“我自己不记得了，但是……当时来阻止我的师父和大师兄都受了伤，大师兄更是差危及生命。但是我自己不记得了，而且……”风绝的中难得了脆弱的神，让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凌轩忍不住心。

“我明白了……纵然我发狂，也不会改变什么。烟雨不会再活过来，我……不过是徒增杀孽罢了。”

凌轩眸微动，虽然很愚蠢，但是他还是不自觉的羡慕那个死去烟雨。因为她独占了风绝最好的少年时期。那个时候的风绝，一定不是现在这副能说一个字绝不蹦两个字的家伙，也绝对不是冷冰冰地面脸。

其实想想，少年时期的风绝定然是绝世少年，还留着少年的粉和稚气，偶尔还会被调戏的脸红……应该是治愈系还是傲系呢？傲系应该很萌……凌轩开始摸，脸上的神渐渐变得诡异，让风绝背后一阵阵发寒。

收回不切实际的胡思想，凌轩决定以后要偷偷地向兰绝心要风绝小时候的画像。他绝对有，能用来威胁这些师弟的东西凌轩认定他一定会有。

“轩……你还在生气”风绝小心翼翼的开，像是委屈的大型犬看着自己。

凌轩撇嘴，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对于他这一招依然是缺乏抵抗能力，这么冷峻的家伙玩卖萌，的确杀伤力有些大，但是他这一次是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凌轩想了想，突然一个笑容，平静地开：“若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为了我失控发狂？”

风绝的神顿时一变，凌轩甚至都看到他手背的青凸起，只听到他冷冷地开：“不会，绝不会。”

凌轩有些失望，却听到风绝的一句话。

“我绝不会让你死。”

凌轩愣了一，然后为了遮掩尴尬抬手扶额，双张开又合上，最后愤愤地骂了一句。

“混。”

“什么？”凌轩的思维的太快，风绝有些跟不上。

“你这个混！到底是谁教你的？你这样那个女人能受得了？把妹之神吗？”凌轩狠狠地吐槽，脸上浮起的红无法遮掩。

不论过了多久，风绝有时候还是无法理解凌轩偶尔说来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可是不知为什么凌轩看起来却很愉悦。

“轩。我们暂回无极山吧。”理解不了就不去理解了，风绝提了自己已经想了好几天的想法。

“嗯？怎么了？”凌轩疑惑。

“回去……准备唐涵师叔的后事。”风绝平静地开，但是却又藏不住一丝悲怆。

“后……事？”凌轩惊讶，他是知唐涵向清风观了战书，但是唐涵的法力不是应该很才对吗？为什么会变成后事？

……

他们回到了无极山，凌轩被留在凌风阁，风绝则去了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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