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你……”凌轩呆愣着，不知该不该阻止。明明自己药就是期待着他会喝，可是当真的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却又想要阻止。

他拿一个酒杯，一个酒壶，放在了池边。拎起酒杯倒酒，凌轩不知为什么只注意到从溢满的酒杯中溅的珠，看到它落在池中。

“我自认为是最了解你的人了。你在想什么、你想什么，我能猜得到。”风绝低看着那杯酒，：“我不许你离开，你说过要陪我直到我渡完心劫的。”

不过啊……

“这是你的心，你必须自己渡。但是我不许你离开，你说过用这个能够要求你任何事的对吗？”风绝的睛微合，似乎有些困顿，可见凌轩的药对他也是很有效果的。他轻轻地把靠在凌轩肩上，声音越来越低……“你若离开……我阻不了……只是……”

“这是你给我的，现在我用一张。”风绝拿一张有些皱地纸给凌轩，正是那时候凌轩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的，现在想起来有些可笑的“凌轩使用券”。

其实想想，自己是个很自私而且过分的人，倘若自己这个时候离开，不就是丢了风绝一个人吗？就好像给重伤的他再一刀一样，多么过分的家伙？

这个小心的家伙就知他，还每次都用差不多的方法他。

凌轩从里爬来，披上衣服想办法把风绝从里捞来，放到床上用被盖好。月光透过雕格窗洒来，落在床边，照亮凌轩上的衣袍，泛着一样的光芒。

“没什么……你……”凌轩还想掩饰，但是察觉到风绝笃定的目光，便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你怎么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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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说了，就不是你了。”风绝轻叹一气，撩起凌轩的额发，看着那已经小了不少的胎记，凑上去轻轻用了。

把玩着手中那张使用券，凌轩的指尖放一丝三味真火将它烧成灰烬，看着炭灰落在地上。

反正不过是穿的而已，好一坏一都无所谓。

“你在酒里了什么？”风绝轻轻的开，手臂却的抱着凌轩的腰，像是不容许他逃避一样。

“但是我不知回了无极山要怎么面对其他人……你们不责怪我，只会让我更加难受。”凌轩捂脸，想要遮挡自己的视线和表。

“你若离开……你我再不相见……”

“但是你也不能说了不算，这是你我约好的。”

“说什么心要一个人渡，你帮我一会死吗？”凌轩抱怨着，起走向房门。

凌轩愣住了，偌大的浴池中静的只能听到翻涌的声音。兰绝心死了这个消息对风绝来说打击应该比自己更大吧？可是他却还要分心来顾虑着凌轩。

是上等的料，黑绸银线盘的华贵料曾经让凌轩很舍不得穿。不过当他确认这真的是风最一般的衣服之后，只能暗中咒骂这些阶级敌人，无奈也只能穿着，现在也觉得习惯了。

在离开之前，他神复杂地转过来看了一睡着的风绝，还是摇了摇离开了……风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

他低看着风绝，忍不住苦笑。

样……”

“可是……”凌轩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风绝拿起了那杯酒仰，他呆愣的看着风绝的结起伏，毫不犹豫地将他了药的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