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求。印楠认命了，如果对方真的要这么一直睡去也没关系，他还有半辈的时间，足够陪着他……

荣玲或许是猜到了印楠的想法，她最近打听解风华况的举动越来越频繁，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印楠多少还是明白母亲心里在想着什么。

印父倒是没有荣玲那样的细腻心思，而且他也不知解风华曾经帮印楠挡过一刀。

在他看来，印楠照顾度昏迷的解风华只是于责任心。印父不反对，但也不能这么睁睁看着印楠把自己后半生都搭在一个植人的上。

印家的男人在某方面极其倔，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再难更改。不过作为印楠的父亲，他说的话在印楠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印楠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责任与担当。作为亲人，印父并不想给儿施加多大的压力，他只是把印楠叫到了书房，简简单单地聊几句。

“医院那边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他最近的状态还不错，医生说有很大的希望能清醒，没说会在什么时候。”

听到印楠的回答，印父淡淡地嗯一声，顺手倒一杯凉茶，叫印楠来边坐。

“当初解风华来咱们家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

印父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中秋，玲和燕瞒着他，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去了上海。印父想问问缘由，可是他打不通荣玲的电话，燕手机又关机，给印楠打去的通话也没人接。印父一直等到夜才联系上荣玲，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哭得伤心。

荣玲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吧，好像是从两人结婚开始？

丈夫贴心，儿孝顺，又没有工作上的烦恼，可以说荣玲过的生活一直都是幸福满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伤心成这样？

起初印父还以为是印楠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毕竟他们母两人从过年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可是等到荣玲和张燕回来之后，印父也问不来什么。一提起她在上海到底发生了什么，荣玲圈唰地一就红了，问什么都不说，她只会摇摇，让印父别再问。

荣丽这边问不来，印父只好问印楠，结果这小总想是想方设法地转移话题，还说了一件令他无比震惊的事。

印父让印楠立刻回家一趟，这件事必须当面谈。

听到印父怒斥的声音，荣玲不安地推开卧室房门走到客厅问他怎么了。印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当他看到荣玲，总算明白这对母究竟瞒着他什么！

“小楠说他喜男人，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荣玲默默，看来小楠打算坦白了。

“同恋，呵呵……他可真是能耐了！我印鸿笙养了他这么多年，是希望他能人地！而不是去搞什么同恋！”印父怒火中烧，他抬脚就将面前的矮桌踹远，桌面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这是什么！”荣玲忙找来抹布收拾地上的，将碎片拾到垃圾桶里。那些茶杯是一梅青茶，荣玲十分惜，这茶她留了十多年都舍不得换。印父这一脚去，全都摔得四分五裂，只剩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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