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材料，自己关起门来研究它。”

“叶公怕是研究了不得了的东西……”坐在一旁聆听，许久不曾声的沈夜突然话。

叶海，“大祭司说得不错，此……竟是我前所未见的东西。界山川碧海，我十停中已走了八停，对于历史上形成的天福地也偶有探访，却不曾见到这样奇怪的事，为此我还上了几家修仙门派，向派中仙询问可曾见过这样的东西，然而……”他摇摇，叹：“即使见多识广的仙门宿老，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奇，仿佛它竟不是这界的东西。”

“到底有何怪异之？”谢衣追问。

“它是一门。”叶海沉声回答。听到这五个字，沈夜、谢衣心都是一，意识地对望一，在彼此中看到了然的绪。

“那面镜似乎联通着我们这里，和另外一边。”叶海皱眉，手在自己前比划一，然后伸向远方，仿佛真有两个比邻的世界正在他前浮游移动。“理说，伏羲大神掌的天，我们生活的人间，以及娲皇的地底幽都，这三界便是天地人间的全，然而通过这面镜，我察觉还有另一个世界游离于这三界之外，它既不在三皇统辖之，又不能被任何人知，但它的确存在。”

听到这里，沈夜轻声叹了气，叶海停讲述，看着他，沈夜摆手：“叶公先说，你讲完后我再讲。”

第91章

明白他话中意，叶海，继续：“一开始，我对这面古镜是纯粹的好奇，想从它手，探究一好友上那气息的面貌，于是我将它带回住，家中有些颇灵的件，过不数月，这镜仿佛收了周遭灵力，那气息也渐渐变得明显起来，我甚至能从角余光中瞥见镜中有黑影动。”

这与当年雩风从镜中看到人脸何其相似！谢衣专注地看着叶海，静待他文。

“又过不久，那镜中甚至渐渐发声音来……”叶海合起帘，意识地抚上那条伤臂，轻轻挲伤：“我细听去，那声音恍若野兽嘶吼，又恍惚许多人愤懑不甘的嚎哭，有时甚至如数十万冤魂聚在一，彻夜哀鸣，令人浑发冷，魂飞胆丧。”

“竟如此严重？好友，你留着它怕是不妥。”

“可我又如何甘心放弃？”叶海看谢衣一，舒气，笑：“好歹都已过了，如今再讲到这些，并不觉有半分恐惧，凭他怎样作怪，也难奈我何。我后来开始尝试同那声音对话，它却并不理睬我，于是我将灵力注当中——别，别这样看我，我知这样不妥，以后绝不会以饲虎的蠢事。总之，它不断汲取灵力后，当中便渐渐裂开来，成为一条贯通两界的通途。我先往那通路中送偃甲，却因偃甲智能受限，难以准确描述中形，于是终有一天，我……”

“你亲前往了？”沈夜问，也无需叶海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昭然若揭，只有这么一个结果。

叶海，顿了顿，才接着：“去了，实在忍不住不去看看……”

“中什么模样？”沈夜又问，这次他语气带儿急躁，同他方才默然静听的模样完全不同。

叶海察觉他的急切，忍不住问：“怎么，大祭司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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