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景致我以前也看过，虽不是在这里。”谢衣揽住沈夜的腰，低声：“那二十二年中，弟遍行山海，见过许多在月城中看不到，甚至想不到的光景，一来为族人寻找解脱的法，二来，也为了承诺师尊的事。”

“承诺我的事？”

“当年我答应过师尊，若得至界，一定将举世景呈现到小曦面前……师尊还记得么？”

原来是这个……记得，当然记得。沈夜闭上，到中划过一缕痛楚，更多的却是欣与幸福，“记得，你都不曾忘，为师如何忘得了。”

“当年，我了一个偃甲，叫它作苍穹之冕，中藏了神州各地的图画，想着若有机会回到月城，一定将它送给小曦。”

“谢衣……”沈夜搂怀中人，往他额上亲了亲，说不清心里是悔，是悲，还是早已尘埃落定，烟云散尽的幸福与宁静。

似受到他复杂的，谢衣笑笑，继续：“小曦虽已不在，阿夜还在……我当年能给小曦的，不过几幅世间的虚影；而今想给阿夜的，却是整个神州切切实实的千般风貌。若你愿意，我想陪你走遍千山万……”

话音未落，谢衣突然觉腰上一，整个人被沈夜搂怀里，火的也压到了自己上，辗转厮缠，，极尽亲密与。许久之后，沈夜才放开他，看他脸薄红，气吁吁的模样，拇指放到他光潋滟的上抚着，哑声：“自是要的，你不陪都不行……还有，方才你唤我什么？”

谢衣微窘，声如蚊讷，支吾：“……阿夜。”

“很好。”往他上又轻咬一，沈夜靠在谢衣耳边吩咐：“日后床榻间，尽可这样唤。”

谢衣低，靠在他肩上一言不发。沈夜一手轻抚怀中人背脊，一手环过他腰，满脸得，心更充斥着难言的满足与安宁。

日已升得更，金光仿若织锦，细细密密地铺，云海消散，天地清朗，就在谢衣靠在沈夜耳边低语时，突然传来一男声，话中带笑，俊朗潇洒，听着只觉臆开阔，霾尽扫。

“——好友，许久不见，终于舍得带你那天孤月来了？”

一便是调笑不羁之语，谢衣暗声不好，着转过，只见空中灵光闪动，法阵嘶鸣，一影从开的法力漩涡中翩然而，施施降落在两人前。

来者自然便是叶海，沈夜留神打量，见这人面貌年轻，看去同谢衣差不多年纪，生得十分俊朗，眉鬓，凤光，端丽容颜姿矫健，如青松翠柏，亭亭有威仪。衣冠绮丽风雅，隐散灵气，似云霓霞影，缭绕指尖，手持一柄鎏金错玉的烟斗，言笑中神采飞扬，退间挥洒自如，不似行走江湖的浪艺人，更胜仙才俊，瑶池冠冕。

此人绝非凡庸。

只一间，沈夜已悉他上不同寻常的分，暗暗提警惕。谢衣迎上去，笑：“好友，多年不见，依旧这般风采照人。”

“咦，比起你来，可差得远了……”叶海细看谢衣，烟斗在指尖转了两圈，笑：“很好，很好，凤来梧桐，龙归碧海，好友历尽磨难，而今始获新生，要恭喜你才是。”

“一言难尽。”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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