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得很。”谢衣微笑，沈夜眉也舒展开，对这徒孙，他虽不曾亲自教导，但一路循着谢衣足迹走过来的人，又怎么会差了？

“……月城事毕后，无异并未急着归家，而是转去了太华山、百草谷，还有东海上的龙兵屿，协调各门派与烈山族民的关系。这孩人笨嘴拙，平日里在家都不太会说话，哪是这些事的料，幸好同行有天罡的闻人姑娘，巫山的阿阮姑娘，特别三皇殿鼎力相助，终于将月城的后续事务理妥当了。上月中旬，无异风尘仆仆的回来，还没呆上几天，又将来年计划排，说要门。若非我们苦留，怕是个月就要离家，好说歹说，方改作新年后再发。”

嗯？无异又要行么？谢衣一怔，静听傅清的话。

“那孩说，想往西域去……”她幽幽叹气，话语里带着担忧和不舍：“血缘这东西，实在难说得很，若他从不知晓便罢了，偏偏真相大白，又认了哥哥，再加上当年捐毒之事……”

讲到这里她顿了顿，沈夜眉微蹙，似想说儿什么，略一沉又放，保持静默的姿态。

“无异决定年后门，往西域历练两三年，一来帮着狼王的队伍些事，贼风险大，绝非久之计，希望能助他们一步步转为生意人，同安这边往来商贸；二来为继续修行偃术，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论术法，还是您传授他的偃术，都得在实用中多加研习，才能真正发扬光大；此外还有第三，怕也是他不愿同我们言明的，捐毒好歹是他生之地，若能够回归故土好好呆几年，以偃术为当地遗民们略尽绵薄之力，也算报答了亲生父母的血脉恩。”

捐毒……

沈夜一言不发，只眉间印痕渐，嘴角抿，似忆起当年那些罪孽，半晌，他默默握住谢衣的手，谢衣也立刻反握住他，静听偃甲鸟的诉说。

“……前辈无需担忧无异，他现好得很，我这个母亲的，只盼您今后还能拨冗提携教诲，让这孩多学一，多懂一些……他这边有什么安排，清会及时告知前辈……”

谢衣不由自主地，如傅清所言，无异最近数月的行踪，包括来年安排都十分妥当，真是成熟了。

“好，很好。”他笑意，朝沈夜：“故土粉碎之日，师尊将我留在城中的偃术心得给了无异么？”

“是。”沈夜坦然：“既是你珍视的弟，你留的东西，自然该传给他。他……确实有些像你，我也同他说，想看看他十年后的模样。”

“看得到的。”谢衣站起，为沈夜杯中斟满，角笑，眉上都是欣与喜悦。知晓他为乐无异的成兴，沈夜也放松心，陪他好好饮了两杯。

此刻，又有一只偃甲鸟排空而来，堪堪落在谢衣前。

第65章

这只偃甲鸟飞得比傅清那只更快，更急，如一柄利剑劈开了夜。谢衣将它收起时，在羽翼尾端受到若有若无的火光。他意识地朝西北方看了一，又不动声地将目光收回，轻抚偃甲鸟，对沈夜：“是叶海的消息。”

“听你提过，是在界结的友人。”沈夜凝神观察谢衣底的光彩，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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