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厉用纱布小心的给沈焱包扎伤，他脸上没有表，沉的像是一潭死。

“你还是这样善于利用人。”伤包扎完，海厉突然低声。

沈焱意味的看他一，面无表的笑：“彼此彼此。”

“杨火，老跟你他/妈说话呢！你到底想什么！我警告你，千万别这样，否则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你也活不的！”程枫满脸痛苦的捂着，气急败坏的吼。

沈焱微微眯，他脸上带着笑，一步一步的近程枫，语气极尽冷漠，“程枫，你就是个傻/！你这样的傻/怎么能理赌场！你死了，你爸很快就会来找你！你放心，我肯定能活到最后的。”

程枫惊恐：“你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焱堂？！你到底是谁！”

沈焱面如冰霜，他一脚踩在程枫手上，然后用力碾了碾，程枫痛的大叫，脸都快扭曲了，沈焱好一会才挪开脚，恶趣味的提议：“不如你猜猜，要是猜对了，我不杀你。”

程枫很怕死，他还有太多没享受，他不想死，一也不想死，极致的恐怖将转的血都纷纷冻结，他不停的着气，才能供应大的氧气需求，他全冰冷，本以为必死无疑，可此刻却找到一丝生机。

“我……我猜！”

沈焱笑意的等着他的猜测。

程枫想了一会，又咬牙辩驳，“这不公平，如果我不认识你，怎么都猜不到！”

“我们认识。”沈焱好心提醒。

程枫认真思考起来，他全都痛的厉害，肯定有几骨断了，断裂的地方像是蚁蚀一般的难受，这痛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痛觉神经，可他顾不上这些，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想！想不来就会死！

“方平？”程枫猜测，他说完满脸都是惊恐和忐忑，脑中的弦已经绷到极致，轻轻一动就会彻底崩溃。

沈焱抿，摇了摇手指，残忍：“错，你还有一次机会！”

“你没说只有两次！”

“这是游戏规则。”他的游戏，自然由他来定规则。

程枫睛里燃着熊熊火焰，他攥手指，手背青纷纷迸，用力咬的都快破了，他知，自己没有选择，拒绝游戏的后果是死亡，他只能选择继续玩这个游戏。

即使他知，这个人在用这方法折磨自己！

“……”这一次，程枫沉默的更久，他不停的打量沈焱，企图从那张脸上找到破绽，自己认识的、与这个人最像的人……他不断搜索着记忆，突然发现——

这个想法惊愕到程枫不敢提，他无法想象，可除了那个人，他想不起还有谁……

“快说，我可没那么多耐心！”沈焱重重踢了他一脚。

程枫脸上冷汗淋漓，“沈焱——”他突然大声吼，“你是沈焱！你来找我报仇了！你是沈焱！你就是沈焱！”

沈焱愣了一会，他看着程枫脸上那极致的恐惧，仿佛一刻就会被吞噬，他笑了起来，鼓掌：“恭喜你，答对了！”

绷的弦募然松开，程枫猛地倒在地，连一手指也无力再动，他不停的笑，笑到泪都快来了。

他第一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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