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探究她的思绪，但光看她苍白的脸抿的角，他也猜得来，她过得不好。

常遇不由自主地替赵平可惜。

收回视线，他朝李显：“既如此，我这就带她去见大小了。”

“我也去，我要看着媳妇！”李三郎闻言，猛地拽住阿晚的胳膊，使劲儿把人往上带。

阿晚显然习惯了这对待，异常平静的脸上没有半起伏。明明跟李三郎相差无几，现在却像被人拎着的兔一般，还是一只，不会挣扎的兔。到底是不会挣扎，还是不愿不想懒得挣扎，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了。

常遇收敛了笑意，斜了李显一。

“三郎不懂事，常事别气，我这就把他带走！”李显连连赔笑，快步走到两人前，警告地剜了阿晚一，这才伸手将傻儿扯到一旁，连推带搡将人到了侧间。

“走吧，大小要见你。”

常遇稍稍放柔了语气，率先了门。后，阿晚如行尸走般跟着他。

常遇带人去了后院，但并没有直接去见噜噜，而是让阿晚瞧见院里玩耍的一大两小后，见她里终于多了光彩，他便将她带到最外间的厢房里，关上门，开门见山：“我是林员外边的事，外面那是大小。大小心善，如果你是被李家着嫁给李三郎的，就将事原委说来，我会全力帮你脱离李家。”

阿晚没有说话，低看自己的脚。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怎么可能离开李家？对方是地主老爷又怎样，就算林老爷知李家人全是貌岸然的畜生，辞退了他们，他能涉李家的家事不成？

不能的。就好比赌徒输了钱，赌场的人带着他画押的字据来砍他的手，他找到县衙，县衙也没法。

自从那晚她叫李三郎来，主动撕了自己的衣裳，让“碰巧”来寻的村人们撞见那一幕，让那个男人见到她不堪的模样，她就对将来没有了半分指望。唯一的念想，就是照拂弟弟们，可她万万没料到，李三郎喜她喜到了不允许她接近任何男人的地步！就连给弟弟们送块儿饼，他都不兴，那是她亲手带大的弟弟啊！

她激李三郎的喜，因为他的寸步不离，才让她躲开了李二郎的觊觎。可她更恨他的喜，如果没有他，李显大概不会狠心到让她签卖契才肯借钱给她救弟弟，那样她就不用在李显的威胁演戏作践自己，不用伤了大哥的心伤了那人的心，嫁给一个傻！

卖了，她死都是李家的了，谁也没有办法救她。

常遇看着她，又：“你不用怀疑我的目的。你大哥赵平帮了我一次，我帮你，算是还他的恩。”

阿晚依然不说话。

漫的沉默后，常遇最后：“这可能是你离开李家的唯一机会，难你真想一直被人看着，再也无法随心所地跟家人亲近？真甘心跟那样一个傻过一辈？”别说赵平，他都替这个姑娘可怜。

阿晚咬了咬。

跟傻过一辈？

她怎么会甘心？

想到那个红着脸对她说，等她过了十五岁生辰就向大哥提亲的老实男人，想到夜里在她上胡啃咬然后用那松丑陋的东西在她间留令人作呕秽的傻，阿晚的泪一就涌了来，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她不甘心，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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