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得漂亮，那还有说服力。

不过天大地大客人最大，谁让上座这两位清雅男给的钱多，气质又脱俗呢，菲满脸堆笑地应了，回过来暗暗瞪了云歇和江寻意一，压低声音警告：“好好伺候着，还木疙瘩似的杵在这里什么！”

成无假作喝茶，用茶盅挡住了嘴角。

菲领着其他的舞姬去了，只是房间里面还有别人在一边伺候，也不知成无是不是故意的，并不开让她们去，云歇把心一横，走到自己的师父边，给他斟了一杯酒，模仿着当时乐笙跟江寻意说话的样，假笑了一，又又嗲地：“爷，您喝酒。”

成无：“……”

这熊孩真是青于蓝而胜于蓝，让他这个当师父的已经快要hold不住了。

不过欺负不了这一个没关系，旁边还有个老实的，成无珠一转，笑眯眯地指着江寻意：“你……”

只不过他后面的话还没有，云歇手一抖，已经把半杯酒浇到了他的上，阻止了成无戏江寻意。与此同时，一直沉浸在自己颠覆三观中的缇茗仙师也终于回过神来，开为徒解围：“寻……咳咳，这位姑娘，你过来……也陪我喝两杯吧。”

江寻意：“……是，爷……”

云歇忍笑忍的全发抖，用手拼命掐自己的大，缇茗仙师捂了脸——虽然他应该没有听说过什么叫“不忍直视”，但生动地用肢语言诠释了这个词。

江寻意一句话倒是豁去了，上前倒酒。

成无看够了闹，大约是终于心满意足，挥手：“有她们两个陪着就够了，你们先去吧。”

人一走，成无抬手就给了云歇脑门一掌，打的虽然不重，声音却十分清脆：“臭小，你自己胡闹也就罢了，怎么把你江师弟也给拐带来了。”

江寻意连忙：“不，师伯，是我自己要山的……”

成无：“寻儿，你不用帮这小遮掩，我能还不知他的德？”

云歇着脑门笑：“师父教训的是。徒儿看这中秋佳节，难得天气也不错，就去了灵隐看望江师弟，却没想到缇茗师叔不在山上，于是偷了引路令，带他来见识见识。江师弟一开始本来不愿意，是我一定拉着他来的。”

他说着向缇茗仙师行了一礼，笑：“缇茗师叔，是弟胆大妄为，请师叔责罚。”

云歇虽然把所有的错都揽了来，但自己山上的事缇茗仙师又怎么会不知是怎么回事呢？听他说到一半就明白了，叹了气：“阿歇起来吧，这事不怪你，原本是我山匆忙考虑不周。”

他把江寻意拽过来，仔细看着他额角的伤：“你这孩，如今大了一岁，脾气也该改改了，知会吃亏还要和人碰。要是有朝一日我死了呢？”

江寻意失声：“师尊，您在说什么！”

缇茗仙师拍了拍江寻意的：“打个比方而已，着什么急。”他沉片刻又：“等回了家，我会把掌门印传给你。”

江寻意眉微蹙，只觉得缇茗仙师今日说的话每一句都十分不祥，让他有莫名的不安，倒是连刚才的尴尬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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