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本事……是你自己折断的吧？”

云歇闭了闭睛，：“我拿它伤了你。”

江寻意忽然伸手去，握住了云歇攥着剑柄的手背，让他受着自己手心的温度：“云歇，我从来不会因为同或是愧疚草率的决定。你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边，永远都在。”

手上的温仿佛一直透到了心底，云歇睁开睛，只觉剑光耀目，照亮了江寻意的脸，似乎也照亮了他的心意。

仿佛多少不安挣扎悔恨遗憾，瞬间化为曾经江南柳北荒漠夜半歌醒时纵剑那样的安稳年华。云歇的一只手还落在江寻意的面颊上，他不由自主地俯，让两个人的呼紊缠。

像着一般，他垂眸吻，他抬首相就，那把佩剑隔在中间，不知被谁随手一挥，“呛啷”一声落在了床。

耳鬓厮磨间，谁的轻言好似呓语，轻轻飘帐外：“谢谢你，不仅仅是陪伴，还有……我带给你的所有为难……”

第二天一早，云歇睁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向旁边看去。床侧，江寻意侧面对着他还没有睡醒，额抵在云歇的肩上。

云歇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一动也不敢动，半晌，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江寻意的腰上，脸上忍不住个笑容来。

虽然现在没人观赏，他还是自觉笑的这样傻太过损害平时英明神武的形象，可惜忍了好几次，嘴角却总是越翘越，只恨不得去绕着院大喊大叫几声来抒发心中喜悦，又想狠狠在江寻意的侧脸上亲上几。

然而云歇只是努力克制住自己激澎湃的心，安安静静地搂着江寻意，等着他慢慢睡醒。

江寻意睁开睛就看见云歇那张笑的傻兮兮的脸上写满了神清气，他迷糊了两分钟后，才渐渐觉到自己浑上没有一个地方对劲，想起昨晚上的事，立抬狠狠给了云歇一脚。

云歇不闪不避，随便他踢，反倒是江寻意倒一凉气，用力过度，觉老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云歇忙：“哪里疼？我给你？”

江寻意“呸”了一声：“你少猫哭耗，要不是你……”

“嗯？我怎么了？”云歇一边轻轻给他腰，一面坏笑：“我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会。阿寻，我可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哎呀！”

江寻意怒骂：“不要脸，你给我闭嘴，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云歇伤心：“哎，无呀，昨夜房烛，今日谋杀亲夫……”

江寻意实在听不去了，推了他一：“得了，你别装模作样了。”

云歇被他推开，又自己重新黏黏糊糊地蹭了上去，低声坏笑：“阿寻，你还记不记得，你原来问过我行不行？”

江寻意没他那么不要脸，咬着牙不说话。

云歇却好像并不是想开玩笑，忽然伸手环抱住他，把江寻意搂在自己怀里摇了摇，半是撒半是认真一样问：“你知我那时候想了什么吗？我就想，我要是跟你说，我真的不行，这辈只能和男人在一块了，问你能不能陪着我，你会怎么办。”

江寻意没想到云歇脑这么大，不由愣了愣，刚想说他胡说八，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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