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康纳立刻就搂了他的脖，证明他本没有睡着。

康纳不说话了，但他的呼声依然显示他在专注地思考。

“‘等我大了就懂了’。”康纳说，“我大了就会懂吗？为什么我大了就会懂？我的智力会行二次发育吗？”

“但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不是这况。”卡尔慢慢地说，“你刚才问的问题，我就算告诉你答案，你也听不懂。”

“你先告诉我。”康纳持。

，康纳张开手臂搂住他，把脸颊贴在卡尔的脸颊上。

“……等再过一段时间，等我冷静来，我会见他的。”卡尔说，“我会告诉所有人我回来了。”

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康纳上。

“不。”卡尔幽幽地说，“大人这么跟你说的时候，只是因为他不知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所以希望你自己找到答案。”

“但那就不公平了。”半晌后，康纳小小声说，“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对你，你却不可以这么对他？”

“但是……但是那不公平！”康纳生气起来，他反复重复着这句话，“不公平！不应该这样！”

他觉得这样很有趣，就嗤嗤地笑起来。

“……”

“你会去杀他吗？”康纳又问。

这个主意的逻辑实在是……卡尔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从哪个地方开始反驳，最后他决定照康纳说话的顺序来。

康纳已经对他的发失去兴趣了，这会儿只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均匀地呼着，好像陷了半醒半睡的状态。

卡尔并不去阻拦和制止康纳的动作，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机上的各节目，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聆听发生在地球上的事，也不要去聆听他的朋友们的声音。

“你不能去杀他，康纳，事实上不仅是他，你不可以去杀任何人——然后，死人是不能轻而易举地回到这个世界的，小康，这件事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最后，就算你杀了他，我也将他救活……这件事也不可能完结。”

“

卡尔轻轻挪了康纳一，打算把康纳放到上，让小男孩能够平躺着睡。

他贴在卡尔的耳边，说：“我帮你杀掉他。”

“……在我还这么想的时候，”卡尔回答，“我不会去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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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沉默了几秒，说：“哦。”

卡尔只能保持沉默。

康纳惊呼：“我不能杀他？你不去杀他，我不能杀他，那怎么办？你们永远都不见面吗？”

“我可以帮你杀掉papa，然后你再帮他回来。”康纳听起来十分兴奋，而且为自己的好主意得意，“这样就好了！这件事就可以完结了！”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对我，我却不可以这样对他？”卡尔说，他咀嚼着这个句，到难言的酸涩，“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而我不是。我也不打算改。就这么简单。”

卡尔没反应过来：“什么？”

康纳蹭着卡尔的脸，然后他的心思被卡尔的发引住了，他又用脸蹭蹭卡尔凉凉的耳朵和耳郭边的碎发，被那刺刺的迷住了——他抬起，用手掌轻轻抚摸卡尔的发。

“你知大人在遇到难以解释的事的时候会回答你的那句话吧？”

“是他杀了你，是不是？”康纳在卡尔的耳边悄悄问，“我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