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那些毫无缘由的污蔑和痛斥无法伤害到他们的心，究竟是什么在让他们痛苦？

他们的亲人年年都记得扫墓。

如今他们依然还是孩，却鲜少展笑颜。

“那是无辜者的痛苦。”

在我看来，事截至目前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托尼看上去想要用力打断卡尔的话，可短时间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措辞——在他这样思维捷、齿伶俐的人上，这样的况可不多变。

被优先救助的重伤者没能撑过手术台，轻伤者却因为伤浸泡在中太时间而染死去，有些脆弱的婴孩在路上停止了心。

“他没有制造悲剧，也没有无中生有；他没有教唆、离间，更没有威利诱。”卡尔的话十分平静，吻也很严肃。

“但有那么多人的声音，有那么多人的话……没有太多仇恨，没有太多或者完全没有辱骂，只有痛苦。”

这姿态介乎于超人和卡尔．艾尔之间，只是缺乏超人的悲悯，也缺乏卡尔．艾尔的活泼。

“一直到现在，卢瑟唯一在的事就是揭开那层被我们无视的疮疤，拂开被呈放在我们面前的鲜和掌声，让我们听到另一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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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在未来，以及更遥远的未来……

他听到的声音永远都那么多，并且只会越来越多。

他一一分辨着那些声音，并且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他一直都在关注的那些：

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某个偏远的小国迎来一场大旱，他努力了许久才在太空聚集了一片足以覆盖整片国土的雨云，而在大雨落的时候，依然有许多人因为缺而死去，留稚儿没有泪的哀哭。

他看上去比超人更平易近人，却又比卡尔．艾尔更不可攀。

“另一些自于那些怀疑、讨厌甚至仇恨我们的人的声音。”

“史夫和基他们会有别的考虑，但我相信你和我

在他十六岁的时候某场洪席卷了沿海地区，他选择先救助重伤再救助轻伤，先救助老人妇孺再救助壮年男人，那时候他还没有大到足以用生立场保护人们在速移动中不受伤，这让他的行动速度变得有些缓慢，他救了许多人，但也有更多人死去。

只能把这反应看他确实认可卡尔的话，否则找不到别的理由，因为他是那即使没理都能扯得天坠的人，唯独在自己真心同意的事面前会哑无言。

“你认真的？你把这称为‘向好的方向发展’？”

卡尔轻轻侧过耳朵，整个地球的声音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像是夕时分遮天蔽日的归巢的鸟。

“我知你不是为了那些毫无缘由的辱骂和指责而到愤怒，也不是为了那些德低劣之人的怀疑到屈辱。我们都不是普通人，从一开始，从我们还没有成为另一个份的时候就不是，而那些非议是我们从小就在经历和会的东西。我们有能力承担——不，甚至不能用承担来形容，因为对我们来说，它们从来都不是需要‘承担’的，而是用来无视和嘲笑的。”

“我认真的。非常认真，我发誓我接来要说的话不能更认真了。”卡尔说，“虽然事件的发展对我们很不利，而且是完全不利的阶段，可我们都知，这些爆发来的问题是一直都存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