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测试原本的计划是将您传输到一个距离地球非常遥远的星系，我希望检测的是您的独立生存能力，我不会提供帮助，如果您能在我预期之的时间回到这里，您就通过了测试。”

非常糟糕，非常难受，像是每一毫秒都在被撕裂然后重组，而且这重组不仅仅是实意义上的，更是神意义上的，穿越空间的过程让卡尔觉得自己被扔了榨机，机转动着，锋利的刀片碾碎了他和他周围的空间，把他和整个平面都搅和在了一起。

关于他的世，关于氪星，关于他虚拟的父母。

至于宇宙中发生了什么，卡尔想了想，决定不多加束了。

“您在这方面有特殊天赋，如果我的计算没有错，您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亚历山大端详着卡尔，“平行世界的存在一直都是级智慧的重要命题，但一直找不到的证据来证明它们真实存在，直至目前，他们都只能依靠一些有着特殊灵的群来对其他世界行占卜。”

这很正常，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毕竟这个能力是循序渐地增的，不是突然就现的。

“如果照氪星生日来算，您已经二十岁了，主人。”亚历山大最后说，“不过我想您依然更乐意照地球的公历计算您的年龄。您

“我不觉得这项测试很困难，而且这次是你帮助我回来的，我几乎什么都没，我只是抓住了你发的坐标信息……”卡尔说，他停住了。

回馈是今日一切如常，世界经济欣欣向荣，各国政局一团混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与和睦，所有的电设备都在正常工作，寒鸦号还停在属于自己的港，没有在忽然间飞向太空——

然后他们沉默了好时间，玉米地的清香飘着，亚历山大开始讲述那些卡尔已经知的、已经在平行世界中看到的东西。

但是痛苦里也有奇异的领悟，卡尔就是在这和空间垒混为一的验之中，卡尔觉到自己仿佛一伸手就能够摸到宇宙的真相，世界的真相，甚至是整个庞大的、关于那些衍生世界的诞生的真相。

“唔。”卡尔说，“如果我没有在预期以的时间回来呢？就算不通过吗？”

“我觉得并不非常困难，如果只是我去另一个世界的话。”卡尔说，他测试般漂浮了起来，悬空停在原地，并且习惯地抱，“我想我不仅仅是有特殊天赋，我的特殊天赋还非常、非常稳定。”

卡尔受教地。

亚历山大并不知他验了这么多，他很难理解这些唯心的受，卡尔这么说，他就轻轻，微笑着恭喜：“那么，我想您已经知了绝大多数的真相，顺便一说，您数年以前忽然飞地球的时候太不小心了，如果不是我为您抹去了卫星记录，您的小秘密就要暴在帝政府中了。”

我为什么能够抓住坐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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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反正家就算是发了疯，也没有在地球上发疯对吧？宇宙不是超人的辖区，维护宇宙和平也不是超人的工作，况且宇宙的规则从来都是冰冷、无序的，卡尔不认为他对此有太多的发言权。

“是的，主人，我会将同样的测试推迟五年并重复一次。”

只是即使对他来说离开自己的世界去另一个世界也是十分危险的，去的时候他在沉睡之中，回到本世界时卡尔切会了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