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多少，直愣愣一双睛望着思安，直到思安不住埋脸，她醒悟似的。

只一墙之隔，思安很想上去到温行边，但冯妙蕴还在，必须先把冯妙蕴送走。思安也不知自己贸然冲过去会不会误了温行的计划，转念一想那个计划本来就很危险，什么狗计划，最好温行现在就和他山。

正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样的念刚起，几条黑黢黢的人影不知从哪里窜来，疾风一样袭向鸳鸯亭，接着刺耳的兵刀鸣之声，亭中的石桌和盆栽被掀翻在地，思安还未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山上有人大喊“走了”。

抬望去，后山那些楼台殿宇竟成了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染红九霄，浪蒸腾着灰烬和飞沫飘升飞旋，火势因风而起，在“救火”“快来人”的呼喊中，似乎还夹杂着惨叫声。

百障也不知从哪里沾了火星，烟被风卷起而来，熏得人呼不畅睁不开睛。阿禄扶着思安用袖使劲地扇，两人还是被呛得直咳嗽，弯腰沿廊轩摸索。

迷蒙不清时，忽然一只大手牵住思安。

“你……咳咳……”

温行有恨恨：“不听话，回再慢慢和你算账。”话虽如此，揽住思安肩膀的手臂温柔而定。

思安抓住他的手，自己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睛难受得很，但是悬了半晚上的心终于有了几分落回实的踏实。

刀兵织的呼啸犹在耳旁近，冯妙蕴、阿禄和俞嵇卿也分别被护卫搀起，一个护卫落在他们前立站起来，提着刀戒备地向前打探。

“殿，他们的人好像不少，现在火势太大，还是先山为好。”

温行另一只手也拿着兵，刀刃到刀尖划一的血线，他问：“传信了吗？”

护卫：“已经传信给杜将军和山禁卫，只是恐怕现在被火隔绝，一时来不了。”

温行：“且先退去。”

护卫嘴里发一阵尖哨，许是在通知其他人。思安看不真切，只被温行护着慢慢往前移动，护卫聚拢成一圈与黑衣蒙面人缠斗。上颠簸拐了几弯，忽有一屡腻香掺着烟火味钻鼻中。

护卫：“不好，烟里有毒。”

温行忙：“屏息。”

然而已经来不及，思安只觉脑袋昏沉，手脚也不听使唤，五似乎都在离他远去，只知还有一只手还缠在他腰上带他前行。

横里劈几把刀剑，来势凶猛，墙后又窜几个黑衣人，敌人的数量增多，攻击也越来越猛。

如千钧，思安的脑里拼命呐喊，不要睡，不要睡，但抵抗不住无力袭来，最后一刻，有什么带着腥甜气味的溅到了他脸上，刺目的红。

“不要……”他在心里喊，但声音没有发来，动了动，彻底失去知觉。

.

温行受伤了，就在他近旁，雪白的刀刃没他的，鲜血直，血滴带着温度飞到他脸上。

思安想去拉他，却睁睁看着他倒，那双一直扶在他腰间的手慢慢失却力气，变冷变僵，他脸上的血也随着温度褪去，血不停地，怎么止也止不住，聚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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