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

汲冉只能苦笑。属於西陲都护府的士卒只有一千八百人。如果老师猜测是正确的，他就丧失了唯一一个除去赵衡的良机。等赵衡丹华，无论生死，责任都将由他来负。汲冉想杀掉赵衡，但并不想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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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冉没有想到，他的麻烦会被那支令他痛的敌人抹去。

突如其来的攻灭居桓之后，那支游牧落停脚步，即使在消灭两千丹华军后，也没有趁机南，攻已失去防卫的丹华城。

这让许多人松了气，以为这支落会和以前侵扰边境的牧族一样，抢掠一番就会回到草原。居桓的财富足够让这支两三千帐的小落过得富足。

他们不知，这只是苍狼的颗獠牙。

魁朔左的停留并非是退缩的前兆。蒲昌海外的草原使铁由的众迅速恢复，让匹更加壮，刀矢更加锋利。他们的目光并没有留在居桓或者西陲，而是越过重重山脉，望向遥远的帝都。

罕多尔和海没有放松警惕。他们发现了那支耀武扬武的车队，守护他的是两千名兵甲良的铁骑。没有铁由，全歼这敌人并不现实，但无论罕多尔还是海，都没想过让这些腾格汗的爪牙平安从自己底通过。

海的袭击剽利而迅速。他们选择了一山丘，别矢里一箭断了敌军的大旗，接着箭矢如骤雨般落。当那些草原汉从山丘上呼啸驰来，的守军终於开始后撤。因为史大人已经丢车仪仗，个逃回。

天瑶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天朝西陲宣抚使史赵衡遇袭，仪仗尽失，狼狈折返。西陲音讯遂绝。

直到第二年，赵衡才知，在他遇袭的前一天晚上，西陲校尉汲冉令诛杀了参军褚安以十余人，将都护府牢牢控制在自己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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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瑶三年九月，魁朔左翎侯铁什立阏氏。诸姬铸金人不成。侍寝名玉者，年十五，有殊，微贱，为铁什所弃。是日铸金人乃成，众哗然。

次日其铁由以礼觐，众议乃平，遂为左阏氏，号玉阏氏。

远玉终於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阏氏是草原族对首领正妻的称呼，就如同居桓人所称的王后。一夜之间，她从女变成族最尊贵的女人，连铁什最的次妻也不得不盛妆向她跪拜。

铁什一直没有面，这让远玉松了气。那一晚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

那个人像山一样沉重，轻易就碾碎了她所有的反抗，像野兽一样佔有了她。远玉渐渐知，这样的佔有对每一个被俘的女来说都将发生。无论她们曾经的份是否尊卑，是否有过完的家，在这里，她们都有同样的份。

远玉是所有人中最幸运的一个。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她一样幸运。即使她的母亲，居桓的王后。假如她还活着，现在也会成为某一个野蛮人的女了吧。远玉不安地想。尊荣而华贵的母亲，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命运。

陆续有人来到帐中，拜见族的阏氏。其中有一个孩把她称为母亲。远玉自己只有十五岁，怎么会有一个十多岁的孩。但她不敢笑。因为那个孩虽然还小，却有一人的气势。即使远玉也不敢与他那双黑的眸对视。

到了夜晚，来拜见的人终於少了。远玉一直倚在褥上，不是她盛气凌人，而是的痛楚使她连坐都坐不得。

然后她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婢宛氏，拜见尊贵的阏氏。”

一寒风涌帐。那个穿着羊袍的女人走来，谦卑地跪伏在纱帐前。

“我的父亲立了新的阏氏。你该去拜见她。”铁由说。

宛若兰对草原的瞭解远比女儿要多。既然是他父亲的阏氏，那么就是他的母亲。她忍着痛楚答应了。事实上她无法拒绝主人的命令。

阏氏的锦帐很华丽。这本来是朵温为自己佈置的，现在却属於另一个女人。

帐隔着轻纱，一个女躺在纱帘后面，厚厚的几乎淹没了她的躯。

在她旁边，悬着一块白布，上面印着海棠般的血迹。

宛若兰跪来。每年季，居桓的军队都会越过金微山，从草原带来一些来不及逃走的隶。那些隶被反覆选过，最年轻貌的才能王，作一些重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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