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是一个和他同等智慧的个（他目前是决不会承认后者有比他更聪明的可能的）。

可是后者有的时候自然地在他面前赤，在骨架和｀之间自如地切换着……这就有些尴尬了。

“您不能这样考验我的意志……”，阿索诺的说，“额……我是说您得庄重……”

“为什么？”瓦汀眨着睛看着他。

“额……这是……风俗，啊不，礼节！”

“好吧……”瓦汀有些不不愿，不过还是照阿索诺的建议，穿得面了一些，并且允许阿索诺给他梳个“对应的发型”。

“这样不是很容易隐蔽。”它这么抱怨着。

第二年的冬天，他们在河边庆祝了同居一周年的节日。

“祝贺你的一岁生日！”瓦汀这样说。

阿索诺扶额，解释，年龄并不是这样计算的。

“你不是死过一回了吗？”

呸呸呸，这可真不吉利。费了很大一番功夫，瓦汀才勉承认对方的年龄是十八岁。失去了一个照顾幼崽的机会，它看起来委屈极了。

“那您又是多大了呢？”

“如果照我的计算方法，今天是这个月的第十八天，所以我是第十八天岁。如果照你们的计算方法的话……”瓦汀贴的换算了一，“二百三十六个月，所以我快二十岁了。”

又一年的夏天，他们肩并肩坐在了草场上。

“我有个妹妹”阿索诺突然说起来。

“和你差不多，喜……嗯喜打扮自己，总幻想着嫁个大人，没什么大志向。还有个哥哥，比我厉害很多，就是脾气不大好，整天着脸好像别人欠着他一大笔钱。”

“他们去年的时候去世了。”

“我们的关系其实也不是特别好……”

瓦汀静静听他说到累。

它是这样总结的，“人总是要死的，他们死了的，你也会死的。”

阿索诺有气馁：“您总不会死了吧。”

“我也会死啊。”瓦汀理所当然地说，“生者和死者的切换是要付代价的。”

它敲了敲骨，“次数用完了，我也就没有了。”

“借用月亮力汐的转化会稍微好一，可也得省着用呢。”

阿索诺渐渐意识到瓦汀生者和死者状态的区别。死者的时候它更加沉静而理智，生者的时候则更加活泼，有的时候还会犯无伤大雅的小错误。

当然，无论生者还是死者，瓦汀都是大的施法者，近于不朽的存在。

和他很不一样。

冬去来又一年。有一天，阿索诺去城镇采购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上来摇他的肩。

“阿索诺，是你吗阿索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那一届的理查德啊，他们我们叫‘剑阿索诺，□□理查德’，你还有印象么？我们找了你两年啊！”

来人后来的话他并没有怎么听清。他隔着人群看向伪装得像模像样的瓦汀，后者静静地回望他。

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譬如瓦汀还会存在多久，如果它很快就死去了怎么办。

如果它就这样永恒不朽地存在去，他又怎么办。

“您在看什么呀？”

他再回时，它已经不见了。

“……没什么，一个路人。”

☆、Chapter 10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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