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毕月乌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别是看上我了，那月渊准得将我废了……参猿还好吗？醒了吗？不会死了吧？”

听他问参猿，江予微微一怔，开，“醒了，你去看看他吧。”

毕月乌，摸了摸江予的肩膀，“辛苦了，改明儿我回了天界，给你几个蟠桃来吃。”说完便一阵风似得了营帐。

江予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直到月渊有些着急的找过来，“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吓死了。”

江予叹气，摸了摸月渊有些着急的脸颊，看了一参猿的营帐，“参猿说，毕月乌的丝被月老去了，是真的吗？”

月渊一怔，握住江予那只手，“丝是与生俱来的，天界多到抹去人的记忆，又如何能走丝，若真没了，还要神什么？”

江予睁大，“你是说……”

月渊叹气，揽住江予，“你听参猿说了毕月乌的事？”

江予。

“不过是毕月乌的借罢了，除了将这件事抹去，他还能怎样，天帝他们兴许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白虎星君待他如师如父，他若是伤心度日白虎星君定然也会懊恼，参猿、重明他们都不会好过，除了找个这么蹩脚的借，他也想不别的法了。”月渊一笑，“况且此事过了几千年了，毕月乌心中大概也好受一些了吧。”

江予低，是啊，几千年，也该好受一些了？亲手将自己的挚送上灰飞烟灭的路，真的会好受么？

“不过换过来想想，若我是毕月乌，我肯定不到找个借敷衍自己。”月渊摸了摸，看向怀中的江予。

“嗯？”江予抬起。

“你若是仙，我就和你仙，你若是人，我陪你人倒也不错，如果是妖，那就更好了，反正我也是妖。”月渊皱起眉想想，。

“人？”江予角一扬，“你不是讨厌人么？”

“那倒也是。”月渊有些为难的开，“不过，也没关系，谁让我喜你呢。”

“什么？”江予一怔。

“我觉得，我应该是喜你的，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月渊叹气，望天想了想，“要是以前，我在第一天，就先死我自己回冥府报了，不过到底喜不喜，也无所谓啊，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至于原因，本就不重要。”

江予愣了愣，摇一笑，附和了一句，“不重要。”

与大军会和之后，北国国师的动作倒也消停来，参猿搬事先准备好的府邸，静静修养几日，也好了大半。

白日里月渊与毕月乌忙着两军对垒的事不见踪影，江予与婉儿便好生照顾着参猿，到了晚上，江予默默的望天叹了气，月渊便一直缠着他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跑路，再不跑，他的金条都要用掉了。

天气秋，屋外的晚风呼呼过，参猿半躺在床边，正对着窗边书桌上，埋整理兵书的毕月乌。

烛火燃的劈啪作响，毕月乌手上的动作渐渐慢来，缓缓抬起，正好与一直盯着他的参猿四目相对。

“参猿，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毕月乌叹气，放手中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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