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方居然脑中顿时万奔腾，他艰难地笑了笑，地赞扬了一句：“你消息还灵通的，什么都知。”

中年大叔转了转握在手里的扫帚柄，得意地笑了笑：“你别看我是九的人，这剧院里那些个弯弯绕绕，我可都是门儿清的。”

方居然脑里还在反复回这“床戏”两字，心神不宁地说：“什么九上九的，你这是凭本事吃饭，再贵不过了。”

大叔哈哈一乐：“您客气。”

金楚南被那猥琐男导演损了一通后，又把柜的戏份重排了一遍。排完就到午休时间了，那导演怪气了几句，到底是放他们去吃中饭了。

金楚南回到化妆室时，楚荆正坐在沙发上玩儿开心消消乐。见了金楚南，楚荆直接了退，起关心：“排得怎么样？”

金楚南靠在化妆台上，拧了瓶矿泉，边喝边说：“还可以。”

楚荆笑着拍了金楚南的肩膀：“那傻没再为难你吧？”

金楚南笑了笑，没说话。

楚荆安：“别理他，也别生气。那就是个欺怕的货，听说昨天想带着院去夜总会，被院夫人发现了，没拍成，还把人给得罪了个通透，我看他也没几天好蹦跶了。”

金楚南把瓶放在化妆台上，半开玩笑半自嘲：“这儿小事儿还不至于让我生气，怎么说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楚荆地看了金楚南一，又拍了拍他肩膀，安：“没事儿，都过去了，再有什么风浪，哥们儿我也陪你扛。”

金楚南笑了笑，伸拳往他前捶了，“谢了。”

楚荆也握着拳往他前捶了，两人相视而笑。

方居然推门而时，看见的就是这个|满满的场景。

他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炸成了烟，他气势汹汹地大喝：“你们在什么？”

完全就是一副正室捉的架势。

金楚南看见方居然，愣了一愣，而后脸冷了来。

楚荆倒是镇定，耸了耸肩，笑：“你猜？”

其实金楚南还在台上排练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方居然了。但他实在不想再和这人产生任何瓜葛。这些日里，他自般地将以往那些自以为甜的时光，一掰开了碎了，一帧一帧地回顾，曾经的暮暮朝朝，曾经的柔意，曾经自以为握在手里的各小确幸，全都幻化成一柄柄的剔骨钢刀，一遍遍地将他凌迟。一遍遍地提醒他那个一直存在，他却自欺欺人地无视掉了的事实。

他不他。

方居然不金楚南。

从来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不要说方居然从来没对他说过这个字，即使说了，也是既轻浮又不足为信的。

方居然很多事，好酒，人，醉生梦死，灯红酒绿，他自己，那个吻他疤痕的男人。

唯独不他金楚南。

虽然金楚南并不理解方居然如今那既小心翼翼又不死不休的劲，但他知，无论那是什么，都绝不可能是方居然对他的。

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要早就了，还用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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