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乐意效劳，只是有些好奇。

彭程这些年随在徐相后，瞧着忠心耿耿。北上议和的途中，他在谢珩跟前肆无忌惮，仿佛料定徐相能迎回太上皇，东山再起。却不知此时，怎会答应前来赴宴？

不过这并非她所能问的事。

伽罗好奇，见谢珩心绪甚好，又探问：“回来的途中我曾想过，外祖母与娘亲虽无血缘之亲，看她的容貌和对我的疼，必定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锁的缘故，她或许能知。那日在里，皇上曾应允让外祖母京，不知……展如何？”

她打量谢珩神，心里终究忐忑。

谢珩倒无不悦，“已安排人押她回京，只是途中遇到暴雨泥，她抱恙，会耽误一阵。”

“抱恙？”伽罗心一，“严重吗？”

谢珩摇，“风寒而已，并无大碍。”

伽罗遂放心谢。

*

后面几日，伽罗皆全副心扑在那些书中。

佛教在阿耆一度兴盛，这些典籍中多有记载，写当时佛事盛况，王室对佛门的礼遇。然而其中容，多是记载阿耆兴盛时的事迹，于后来之事鲜少涉及，唯有一提及灭国的事——

书中记载，当时阿耆王城被占，军队曾冲王室抢掠，却发现王城并非如传说那般宝藏盈库、珠玉满殿，甚至许多室空，珠宝少得可怜。他们很失望，继而愤怒，杀尽阿耆王室中人，继而将愤怒发在满城佛寺中。于是佛像被毁、僧人离散，其状甚惨。

伽罗光是看那记载，都能想象到王城中繁华崩塌时的混凄惶。

甚至梦中，都像是能隐约及那些尘封旧事。

伽罗晚上歇得不甚安稳，午歇之后都觉得无打采。

夏日天，后晌极易困倦，她抱着书才看了几页，撑不住又趴在案上。

极浅的睡眠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天看过的记载。迷迷糊糊的醒来，旁边是睡前读过的书，那上写阿耆人礼佛的风气习惯，与娘亲曾经的习惯依稀相似。伽罗不知为何心甚快，睁着睛躺了片刻，顺手将那枚命锁摸来。

赤金打造，形如莲，就连边缘都严丝合。

这莲之，会藏着什么？藏宝图？钥匙？信？巫咒？

或者是空的，没有任何东西？

伽罗很好奇，翻来覆去的端详，却寻不到任何能打开它的隙。锁不重，里必定是空着的，倘若拿到将作坊去化了，或许能窥见里的东西，可会不会毁了凤凰和那简短的巫祝文字？倘若它真的事关重大，毁了它，那可不是小事。

明明是佩了十几年的锁，如今却让她觉得陌生极了。

伽罗很苦恼，伏在案边，左臂撑着，右手把玩那命锁，心中时而好奇，时而烦躁，实在烦闷极了，拿起那锁，就想送到牙边咬一咬，看能不能咬个来。

赤金打造的东西，当然是咬不透的，伽罗摆个咬它的动作，又气叹息。

门杜鸿嘉站了片刻，见她这模样，不由笑声来。

伽罗闻之讶然，抬见是杜鸿嘉，霎时起，喜：“表哥？”

“什么好东西，值得这样费神？当心崩了牙齿。”杜鸿嘉上穿着东卫率的官服，右手如常在佩刀上，向伽罗招手：“外的宴席散了，殿和彭程在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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