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何？”她伸手探了探伽罗额间温度，已不似昨晚。

伽罗却牢记着昨晚的事，开就：“岚姑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岚姑扶着伽罗坐起来，不急着穿衣，先帮她慢慢，“昨夜我被开窗的动静惊醒，还没呼救就被那人打了。醒来后听侍卫说姑娘被掳走，可真吓得半死。幸好殿救得及时——姑娘腹中还痛吗？”

伽罗摇摇，“好多了。”

此时天光大亮，时辰不早，她还记着昨晚谢珩要问话的事，便忙起穿衣。

驿站备有清粥小菜，伽罗迅速吃了，又喝碗姜汤腹。虽然风寒未愈，脑依旧沉重，小腹的痛却轻了许多，不会碍事。

谢珩的披风已被岚姑洗净，问驿站借炉火，稍加檀香烘，叠整齐了放在床。

伽罗寻净缎面包着带过去，给谢珩近侍，脱了帷帽让岚姑在外等候，求见谢珩。

谢珩在理公务，听见伽罗拜见，中谢他昨日搭救之恩，也没抬。

他的眉锁着，仿佛遇见了难事，狼豪勾勾画画，片刻后才：“免礼——昨晚捉你的是西胡人。傅伽罗，你藏了什么，竟会招来死士？”

伽罗老实答：“民女也不清楚那些人为何现。”

“民女……”谢珩目光落在恭敬站立的伽罗上，仿佛嘲，“从前可没见你这样自谦。”

伽罗愕然，正想开，谢珩脸上又显不耐烦的神来，“昨晚怎么回事？”

“昨晚那人现得突兀，抓了民女之后就往城外跑，中间不曾说话，也不曾过什么，民女也不知他是何目的。”伽罗回想起来，心惊之余也是满雾，“殿也知民女份低微，上没什么贵重事，至于旁的……”她沉片刻，实在想不来那人捉她的原因。

谢珩扶着案起，目光如鹫，缓步往她走来，“你知些关乎西胡的要事？”

伽罗想了想，摇。

谢珩走近她，两目光压过来，狐疑而审视。

他年近二十，健，因自幼习武，肌仿佛总是绷的，剑眉之双目略见沉，显然是为昨晚的事极度不悦。

居临的俯视，威仪而压迫，换了心藏之人，总难招架。跟前的少女却未半分怯，姿态固然恭敬，那双波漾的眸中却无半遮掩作伪之态。

日的光自窗间洒来，照得她肌肤柔白，细如脂，她全然未觉，轻咬似在思索。

这模样似曾相识。

只是彼时淮南天气清，满园光，少女神态天真，不似如今忐忑忧愁。

谢珩收回目光，转回到案前，“前路凶险，你若隐瞒要事，危及议和，我不会轻饶！”

“民女不敢欺瞒殿！”伽罗忙屈膝行礼，郑重：“这回民女随殿北上，确实存了私心，是想借机打探家父的落，除此之外绝无二心。”她试探般看向谢珩背影，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心中难免失望，续：“那西胡人的来历民女半分不知，若往后能察觉端倪，必会如实禀报殿。”

谢珩未答，也不看伽罗，面朝案思索片刻，挥了挥手。

伽罗告退，待了厅门，才觉手心腻腻的，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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