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危险。”

见他这反应，齐真怎么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他睛微眯，哼了一声，明确表示自己的不快。

他追问：“是什么办法？”

神

姜原心犹豫，齐真也不他，只等他自己开。

“我们的重生，只是于自我保护的一机制，是让回到初始状态，因为这状态是恢复起来最快的。”姜原开始解释，这些虽说是北霜说的，但也是他本来就知的。但后来北霜讲的，却着实让他久久说不话来。

“如果我们去掉这自我保护呢？”北霜说。

“什么意思？”姜原问，“如果不要自我保护的话，不是立刻就会死去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如果我们放弃自我保护，上就会死，但力量却不会上消失。那么如果我们放弃自我保护后，没有死呢？”

姜原拧了眉，似乎在思考她所说的问题。

“放弃自我保护，是一定会死的。”姜原了结论。

“你说的没错。”北霜并不否认。

“你想让神留，逃过天的认定，在力量消失完之前回到躯？”

“哼，”北霜嗔一声，“你也不是那么愚蠢嘛。不过这让神留的办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十分危险，搞不好会死得更快哦。”

“神不可能存于虚空之中。我们的神之力太过大，随便夺取一人的神之力，他上就会死！”

“一个人当然会死，不过若是很多人呢？”北霜硕大的尾轻扬，掀起一片浪，几乎要掩过了她的话尾。

“你把神切割了。”姜原笃定地说，锐利地神直视着她，北霜却不以为意。

“嘻嘻，所以我才说很危险嘛。”

“这可不是危险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你竟过这事。”

“那又如何？重新等待一个回太漫了，过去发生的一切在成熟之前全都会忘记，而当想起来之后才发现与从前的每一个回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你不觉得这很无趣吗？我们为什么要不断地重新开始呢？至少现在这一世，我想更快地找回自己，我不想再从零开始了。”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北霜不无得意地说。

“是要等到成年之后再这么吧？”姜原虽是向她提问，但其实他已经差不多知晓了。

“当然，成年之后的神力更大，才能支撑得起你分割神时的痛楚，况且成年之时才能将过去的记忆找回，这个时间正正好。”北霜肯定。

姜原，还要再问，却心中一悸，他暗不好，这应，恐怕是齐真了什么事。

他顾不得再向北霜多打听，急忙就要离开，北霜却拦了他。

“答应我的条件呢？”她也不客气，话都说得差不多了，自然要将报酬收到喽。

“齐真有事，待我看看他再回来找你。”姜原神焦急，北霜见他不似作伪，兽之间的承诺一向言必行，她倒不是担心姜原会反悔，只是想到能得到月亮山，心中不禁喜得很。

如此一来，她也不再阻拦姜原，反而释放了好意：“快去看看吧，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只再来找我就是。”

说罢她扔一块小小的晶莹剔透却透七彩光芒的鳞片，似乎是从她上剥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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